抬擔架的兩個侍衛也遭了殃,衣擺上沾著不少菜葉子和爛泥,臉上滿是嫌惡,卻又不敢松手,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穆海棠看得咋舌,不禁感慨:這人活一世,還是別做壞事,有的人走的時候風光體面,有的人就如這般下場凄慘。”
任天野回頭瞥了她一眼,沒說話,腳步卻悄悄慢了些,讓她能跟上。
穆海棠跟著任天野來到了鎮撫司的門外,鎮撫司的人從禁軍手接手了蘇家父子,任天野上前沉聲吩咐屬下:“把這二人關進天牢,加派兩隊人手看守,不許任何人靠近。”
待屬下領命押人離開,他才轉身往西側走,穆海棠連忙跟上,兩人繞到了鎮撫司的后面。
這里少有人來,墻邊都是雜草,任天野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翻墻進去。”
“啊?進去?”穆海棠愣了愣,盯著那丈高的墻。
任天野挑眉,指了指墻內,“你不進去換身衣服,我怎么帶你去蘇府?”
“哎呀,我知道,我方才還在想,要不我先回府換身衣服?”
任天野聞,忍不住冷哼一聲:“怎么?你們將軍府還有鎮撫司的司服?”
穆海棠被他說得啞口無,只好老實搖頭:“那倒是沒有......可你們這鎮撫司的墻也太高了吧,要不,你進去把人都支走,我直接從大門進不就得了。”
“就從這進,快爬,別磨蹭。”任天野抱著肩膀,看著她。
穆海棠撓撓頭,看著那三米多的墻,墻面光滑,沒有半分凸起的棱角,根本沒有借力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