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這次站到蘇尚書身邊的是顧丞相。
穆海棠看著顧丞相,唇角微勾,果然啊,他這是看事情不妙,害怕蘇尚書說的多錯的多,想要保他。
顧丞相冷著臉看著穆海棠,又重復了一遍:“放肆。”
穆海棠絲毫不懼,迎上他的目光:“顧相這是說我呢?哼?顧丞相,你要是想教訓孩子,您回家去教訓去,圣上都沒說話呢?你倒是在這放肆上了?”
“顧丞相我勸你說話之前想清楚?蘇尚書把所有人當傻子,在這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你可是群臣之首,百官的楷模,你可別告訴我,你覺得蘇少爺當街殺人是對的?”
顧相一甩袖子,冷哼一聲道:“蘇尚書方才已經和你解釋過了,他的解釋在我聽來并無錯處,雖說蘇光耀在大街上縱馬不對,可他只是踢了那老婦人一腳,并非是一腳又一腳,律法上踢一腳是意外致死,只需賠些銀錢就可,如果踢兩腳或是故意毆打,那才是真的要傷人性命。”
“哦,律法上是這么說的?”
那我請問丞相大人,那按照你的說法:“不知咱們東辰國律法上規定,一條人命多少銀子啊?”
“呃。”穆海棠這冷不丁的一問,還真把顧相問住了,他雖神色未變,可心里卻想,他哪知道一條人命多少銀子啊?”
那不知道,也不能胡說,于是顧相清了清嗓子道:“嗯,呃,這個具體賠多少銀子我還真不太清楚,不過這案子可以交給京兆府嗎,到時候京兆府自會處理的。”
穆海棠故作懂了的點了點頭:“哦,這樣啊?那還等日后干嘛啊,京兆府尹不就在這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