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銀子的事兒,有我在,你不必愁。往后你每日不愛待在家里,你便出去走走,只要不胡作非為,我便由著你。”
“但有些地方,不該去的,便斷不能再去。”
穆海棠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的執拗漸漸淡了。
她實在不想再跟他爭執——說到底,他們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她不能用現代人的思維去要求一個古人。
放眼這世道,蕭景淵這樣有權有勢還有錢的男人,能這般對她已是難得。
他慣著她的性子,縱著她的自在,不過是不放心她再去醉紅樓那等地方,怕她手頭緊,巴巴地送了這么多銀子來,甚至同她說,讓她往后都不用愁銀子,安安穩穩當個體面人。
這般想著,心里那點較勁的念頭便散了,再爭下去,倒顯得她不知好歹了。
小男友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只是自己跟她沒名沒份的,總是感覺收他東西不妥。
穆海棠抬頭,也鄭重的道:“我知道了,我已經跟紅姐說了,往后不再去醉紅樓了。”
“我讓你把這匣子拿回去,不是跟你置氣,是真覺得放在我這兒不合適。你我婚事一日沒定,我收你的任何東西都不合適。”
“再者說,”她抬眼望他,“萬一往后婚事有什么變動,你要是娶了別人,人家知曉這些東西在我這兒,難道不會來討要?到時候反倒添了是非,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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