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我在。”蕭景淵臉上覆著一層冷硬,說出的話卻帶著十足的安撫意味。
穆海棠回頭剜了他一眼,心里把他罵了個遍:靠,就因為他在,她才會慌,要不她慌個毛線啊?”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轉眼看向床幔,手卻迅速摸到床腳的靴子,一把塞到他懷里。
兩人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戒備。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輕微的“吱呀”聲——有人推開了房門。
宇文謹讓人把雍王府翻了個底朝天,始終沒見那匣子的蹤影。
夜色越深,他心里那股不安就越是瘋長——那匣子關系重大,既是他疏忽沒能妥善收好,如今下落不明,萬一那人是沖著穆海棠去的,她一個女子如何應付?
思來想去,終究是坐不住,決定來將軍府找她。
所幸她的院子倒不難找,只是大半夜這般上門,終究是失禮。
可事到如今,也顧不上許多了——他必須親口把前因后果說清楚,讓她知道可能面臨的麻煩,也好早做準備。
宇文謹輕輕推開房門,屋里一片漆黑,并未留燈,床幔也拉得嚴嚴實實,只隱約透出些微輪廓。
他站在房中央,心頭竟有些發緊,這是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主動來找她,也是第一次,真正想正面回應兩人之間的那份感情。
可他渾然不知,僅僅一簾之隔,藏著怎樣讓他措手不及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