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低喘著,額頭抵在她后頸,焦灼的氣息噴在肌膚上,燙得她縮了縮脖子。
他低啞的聲線,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在撒嬌又像在忍耐:“快了......再等等......”
看著眼下惹眼的小女人,蕭景淵覺得他簡直要瘋了。
方才兩人的纏綿還歷歷在目——他用從來都沒有過的好脾氣,哄著她,吻著她。
她那白皙柔軟的身子,縱沒有絕美的臉,單這副妖嬈身子,也足夠征服天下所有男人。
他方才吻得又急又兇,將她的里衣褪去,唇齒碾過她頸間、胸前,幾乎要將她拆骨入腹。她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意識都昏沉了,若非最后關頭他停手,怕早就破了那層界限。
他想要她,可理智終究占了上風——無媒無聘,他怎能就這么要了她?傳出去,她這輩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可他是個正常男人,情動到了極致,哪里還忍得住?最后只能紅著眼,近乎哀求地拽住她的手,求她幫自己。......
穆海棠都有些生無可戀了,完了——自己這手是徹底不清白了。
她不敢看他,小臉通紅,腦子里卻是浮想聯翩,完了完了,剛才眼睛也被污染了......
不過轉念一想,蕭景淵能及時剎住車,也算是真男人了。
在她看來,原主這身子生得太過勾人,怕是沒哪個正常男人能扛得住。
比如前夫哥那個瘋子,上輩子恨她恨得要死,不照樣夜夜纏上來,把她折騰得幾乎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