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的聲音陡然拔高,“失職者,死!”
“可......”統領還想辯解,卻被他厲聲打斷:“怎么?本王的話,你也敢不聽?”
統領渾身一顫,連忙跪地:“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辦!”
宇文謹揮了揮手,“記住,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本王要的不是辯解,是結果——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那匣子,否則,你同他們一樣。”
“還有,馬上給本王去查,這幾日除了灑掃的下人,還有誰進過西跨院。”
統領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書房里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聲響。
宇文謹走到窗邊,望著庭院里搖曳的燈籠,眼底的瘋狂漸漸沉淀為一片死寂。
“把護衛統領叫來。”他對著門外沉聲吩咐,聲音平靜得可怕,“讓他去查,這幾日除了府中下人,還有誰進過西跨院。
“搜!”宇文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額角青筋隱隱跳動,“去把府里所有人都叫來,今日誰靠近過書房,一個個給我問清楚,找不到匣子,你們都給我滾出雍王府。”
小廝嚇得腿一軟,連滾帶爬地出去傳話。
宇文謹站在空蕩蕩的書房中央,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溫潤的面具徹底碎裂。
他想起穆海棠那日決絕的眼神,想起她這些日子的杳無音信,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攥緊了他的心臟。
難道......是她?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壓下去,轉而化作滔天的怒火。
定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敢動他的東西!那些信,那些荷包,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物件,若是被人損毀或是泄露出去......他猛地一拳砸在書案上,硯臺被震得翻倒,墨汁潑了滿案,暈染開一片漆黑,像極了他此刻翻涌的戾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