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將,無法像那些文官一樣日日都能守著她,若再有那么一天,他出去回不來,她又要如何?那還不如不娶?
穆海棠一聽他又提那些信,就惱了,抬手就往他身上推:“那你就別娶!現在就走,以后永遠別來找我!”
說出的話又急又沖:“我明日就去醉紅樓,后日去,大后日還去!以后日日都去,彈我的琵琶,掙我的銀子,輪得到你管?”
蕭景淵被她推得踉蹌半步,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卻沒舍得用力:“你能不能不胡鬧了,我不來可以,不見你也行,但是我不許你拿自己的名聲跟我置氣。”
“我用你管!”她掙扎著,我就去。蕭世子,以后我走我的獨木橋,你過你的陽關道,咱倆誰也別礙著誰。”
蕭景淵被她這話激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胸口那股火再也壓不住,猛地松開她的手,轉身就走:“行,我管不了你是吧?我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是吧?”
“我管不了你,自然有人能管你!我這就給你大哥寫信,把你方才說要日日去醉紅樓的豪壯語全告訴他——我就不信,你爹和你大哥會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里跳!”
“我還不跟你耗了!”
穆海棠一聽,立刻從床上跳起來,蕭景淵八成真敢來真的,這次換她拽住他的手:“我不許你去,不許你告訴我大哥,更不許你告訴我爹。”
蕭景淵看著自己胳膊上那白皙的手,眉梢輕挑:“這信我走軍驛遞,不出三日,你大哥就能收到!到時候你想怎么鬧,同他去說。”
“蕭景淵,你敢!”
他自上而下的睨著她,俊美的臉上是從沒有過的認真:“你看我敢不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