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往后總算不用再看他那張陰晴不定的臭臉了。
她索性迎上他的目光,冷冷瞪了回去,那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挑釁。
蕭景淵看著她那挑釁的眼神,恨不得現在,立刻就掐死她算了。
幾吸間,商闕見她不坐,反倒先問起自己,唇角笑意更深:“正是在下。姑娘不必拘謹,坐吧。”
穆海棠這才依坐下,將琵琶往身前挪了挪,卻沒立刻彈奏,只抬眼看向商闕,語氣平淡無波:“商公子,如今我人也來了,你的面子我也給了。您手下先前應下的五萬兩銀子,您看是否能先付一下?”
話音落地,艙內霎時靜得落針可聞。
商闕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竟連曲子都未彈,便先提銀子。
上官珩剛端起的酒杯停在半空,挑眉看向這輕紗遮面的女子——這行事風格,倒比京里那些鉆營的商戶還市儈。
他沒有認出她,原因很簡單,上官珩從未見過穆海棠的另一面,在他心里,穆海棠就是個心地純善,性子爽利的閨閣小姐,他壓根沒把兩人往一處想。
太子沒有看她,反倒看著一旁的蕭景淵,方才兩人的對視,別人沒看到,他卻看到了。
蕭景煜驚得張大了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姑娘......這還沒彈呢?”
唯有蕭景淵,臉上不見半分詫異,只盯著穆海棠的眼神更沉了幾分。
他太清楚這女人的性子,看似隨性,實則比誰都拎得清,尤其在銀錢上,半分虧都不肯吃。
此刻她這般急著討銀子,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