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圣上特許我回將軍府待嫁。”
穆海棠點點頭,語氣輕描淡寫,“至于穆家被抄家的事,回頭我再細細說給你聽,眼下先不擾你心神。”
她按住沈若音的手,柔聲道:“你如今是雙身子,最要緊的是照顧好自己,別總替我操心。我真的很好,月月在宮里也安穩,你放寬心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沈若音拉著她的手似有一肚子話要說,剛要開口又低下了頭。
穆海棠一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想要說什么?
原主和她很有意思,沈若音一直反對她嫁給宇文謹,而原主也死看不上佟文軒,兩人只要一提起這兩件事就吵。
方才她提起待嫁之事,沈若音許是想問關于她和宇文謹的事,又怕兩人好不容易見面又鬧得不歡而散,故而沒開口。
穆海棠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若音,你莫要擔心我。我如今想通了,你以前說的很對,我和雍王殿下并不合適,我也就不再執著了。”
“倒是你,那日我進宮,月月跟我說了——她扮成宮女來看你,見你被婆母刁難。”
“你呀,傻不傻?她要管家便讓她管,你只管看好自己的銀子就是。”
“你和佟文軒既已成親,他這個人我不就不多說了。”
“我只囑咐你一句:佟文軒不過是個從八品,你如今又懷了孕,往后要用銀子的地方多著呢。”
“你嫁妝是豐厚,可金山銀山也禁不住日久天長耗著,銀子,總得握在自己手里才穩妥,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