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穆海棠心頭一緊,手已下意識摸向腰間短刃。
“你都看見了什么?”
任天野聳聳肩,也不隱瞞:“你為何在此,我便為何在此。”
他特意拖長了語調,眼底閃過促狹,“穆小姐你方才殺人的模樣,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哦?是嗎?”穆海棠話音剛落,手上已寒光乍閃,短刃直刺任天野心口!。
任天野沒料到她會說動手就動手,瞳孔微縮,足尖點地旋身避開。
他有些惱火——她竟然上來就下死手?
穆海棠得勢不饒人,匕首招式愈發刁鉆,招招直取要害。
任天野起初只守不攻,卻沒承想有了匕首的穆海棠如虎添翼,身手極為利落,雖無內力支撐,卻憑著詭異步法與狠勁,一時竟與他斗得難分上下。
任天野斂了玩鬧心思,僅用了三成內力做護體,穆海棠卻無法在近他的身。
穆海棠一邊騰挪閃避,一邊咬牙道:“任天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有本事別用內力,咱倆單論招式!”
任天野仗著內力護體游刃有余,聞低笑出聲,眼底泛著痞氣:“我是不是男人,你會不知道?你不早就見過了么?”
這話像根刺扎進穆海棠心里——她瞬間想起教坊司那晚,他錯把她當男人,竟大咧咧地沒提褲子的荒唐模樣。
靠,想拿這事拿捏她?下輩子吧,論打嘴仗,她還沒怕過誰。
她手腕一翻避開襲來的掌風,嘴角勾起抹譏誚,出口的語比刀鋒還利:“嗯,是見過。”
說著伸出手,比了個“一丟丟”的手勢:“‘小’男人,也好意思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