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的眼神猛地閃了閃,急忙道:“可不對啊。那個男人是穆婉青的表哥,明明是穆婉青找來對付我的。她......”
“他自然不可能是貴妃安排的人。”蕭景淵打斷她,“但如果說,今晚本就該發生些什么,只是陰差陽錯,進了那間房的人,并非是貴妃為昭華公主挑選的‘良配’呢?”
燭火猛地一跳,映得兩人臉上都有些晦暗不明。
穆海棠并非沒有腦子,經蕭景淵這么一說,她很快就開始在腦海里復盤,既然玉貴妃安排了這么一出,那她給她女兒準備的人,必然是跟她一同來了。
今早的一幕幕出現在腦海,很快她便開口說了句:“她給她女兒挑中的是新科探花郎裴元明。”
蕭景淵著實有些意外。他知道她聰明,卻沒料到她能這么快鎖定人選,所以忍不住夸贊道:“你確實是聰慧。”
穆海棠并沒有得意,反而瞪了他一眼:“你是夸我?還是損我?”
蕭景淵一愣,眼底浮起困惑:“自然是夸你。為何會這么說?你又是怎么猜到是他的?”
“哼,那還用猜嗎?”穆海棠撇撇嘴,語氣帶著幾分篤定,“跟著玉貴妃來佛光寺的男子,除了她兒子,還有隨行的京畿衛,剩下的便只有任天野和裴元明了。”
“任天野是圣上的心腹,她自然不會考慮。”
“裴元明就不一樣了,人長的一表人才,又有真才實學,將來必會位及人臣,呵呵關鍵他還出身寒門,沒有家世背景,還有裴元明為人及其圓滑,雖然跟太子走的近,可跟雍王也不遠,這般左右逢源的本事,在文人里面是極少見的。”
“若是能用他破了這樁婚事,雍王這方不僅不會損失顧硯之這員猛將,反而又把一個能臣拉攏到了雍王麾下。”
“如此一箭三雕的美事兒,還真是步好棋。我們不得不佩服,她雖是個女人,確實算的上是個對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