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穆海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彎繞得發懵,眨巴著眼看向他,“誰跟他扯不清了?再說,方才這事兒,跟雍王有何關系?”
“當然有關系。”
蕭景淵的聲音沉了幾分,目光落在她臉上:“你今日在藏經樓同他說了那么多話,難道沒聽出來,他對你并非無意?”
穆海棠一怔,隨即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蕭景淵,我說你行不行啊?我這跟你說正事兒呢?”
“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吃飛醋啊?”
“就算他對我有意,我也不會嫁給他。”
“方才在這,咱倆不都說好了嗎?你我婚事照舊,你怎么又來了?”
她這話一出,蕭景淵的耳根又悄悄紅了。
雖被她戳中心事,卻不肯承認,只悶聲道:“我是為你好,雍王那人并非你看到那般溫潤如玉,他心思深沉,野心又大,別到時他同你說幾句好話,你就找不著北了。”
他說著,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語氣里那點藏不住的急,倒像是怕自家精心護著的東西,被旁人用些小手段就哄騙了去。
穆海棠瞧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里反倒松快了些,故意逗他:“照你這么說,這世上就你是好人?”
蕭景淵抬眼,目光直直撞進她眼里,竟難得沒回避:“至少,我不會騙你。”
噗嗤,穆海棠笑出聲,她發現蕭景淵就是個實打實的直男,和前夫哥比,宇文謹確實更擅長隱藏自己的心思。
而蕭景淵就厲害了,別說隱藏心思了,她一點不順著他意,他要么黑著一張臉,要么就是像方才那樣,陰陽怪氣的各種陰陽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