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玉貴妃開口:“謹兒,松手,讓她這么輕易的死,太便宜她了,這口氣,總得讓昭華自己出了才算。”
宇文謹動作一頓,眼底的戾氣仍未散去,卻還是依松了手。
穆婉青像條離了水的魚,癱在地上劇烈咳嗽,脖子上清晰的指痕紅得嚇人。
玉貴妃看向丞相夫人,開口道:“房間的事兒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公主會睡在穆海棠的房間里?”
顧夫人此時整個人都麻了,“哐當”一聲跪倒在地,哭著連連叩首:“娘娘,臣婦不知,臣婦真的不知啊。”
“今兒從講經閣出來,寺里的僧人就把掛單簿給了臣婦,眾位小姐都是按事先分好的禪房安置的。”
她抽噎著辯解,“原本公主是該跟您在南院住的,可云曦她們說想跟公主作伴,當時穆小姐不知去了哪里,也沒帶人來安置。”
“臣婦想著她那間空著也是空著,就把她的房間先給了公主,后來,穆小姐安置的時候,在剩下的房間里挑了靠里的一間。......”
她話未說完,已是泣不成聲,娘娘是臣婦的一時疏忽,可我萬萬沒料到,竟會讓公主平白替穆海棠擋了這遭罪。
“你的意思,穆海棠根本就不知道你換了房間的事兒?”玉貴妃的聲音平淡,目光落在顧夫人身。
顧夫人伏在地上:“臣婦不知......臣婦實在不敢撒謊。”
“那掛單簿她究竟看沒看到,臣婦當真說不準。”
呵呵,不得不說,這顧夫人也是個中高手,一句輕飄飄的“說不準”,看似是如實作答,實則不動聲色地把穆海棠也拽進了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