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交換了個眼神,也默默跟上,廊下的腳步聲漸遠,只余下幾個侍衛仍守在門口。
門內,玉貴妃緩步走到床前,視線落在地上仍在無意識抽搐的男人身上,眼底最后一點溫度也褪盡了。
她盯著那副污穢不堪的模樣,聲音冷得像冰:“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這狂徒拖下去。”
身邊兩名宮女立刻上前,伸手利落地將那神智不清的男人從床上拽開,可即便被人拽到了地下,男人依舊做著那可恥的動作。
昭華公主被這景象刺激得尖叫一聲,猛地將臉埋進錦被。
玉貴妃眉心擰成死結,看著地上那副污穢模樣,胃里一陣翻涌。
她強壓下不適,冷聲道:“先把他打暈了。”
貼身宮女聽后,抬手就給了那男人一記重掌。
男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不再動彈。
玉貴妃這才走到床前,伸手想去碰昭華,卻被她猛地甩開。
“別碰我!”昭華的聲音又尖又啞,滿臉淚痕地瞪著她,眼里是淬了毒的恨意。
“我明白了?是你?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安排的,你不想讓我嫁給硯之哥哥,所以非要帶著我來這佛光寺祈福?如今我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你以為我傻嗎?”
“顧寒玉,可我是你親生女兒啊?你為何要毀我?”
玉貴妃臉色微沉,卻沒動怒,只是放緩了語氣:“胡說什么?我是你母妃,怎會害你?”
“那為何偏偏是我?”昭華猛地掀開被子,指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尖叫,“你看,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如今我殘花敗柳之身如何能嫁入相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