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萬兵權到了澈兒手里,跟到了我們手里沒兩樣。”
“可即便如此,穆懷朔手里仍有三十萬精銳,所以,你說,我能不護著穆家那丫頭嗎?她是我早就看好的兒媳婦。”
丞相夫人道:“娘娘所極是,整個東辰國能跟蕭家抗衡的武將之家,只有穆家。”
“對呀,所以,你想想你和曦兒的所作所為,真是吃飽了撐的,惹她干嘛。”玉貴妃現在想起仍舊冷著一張臉。
“若是謹兒娶了穆家的丫頭,就算穆懷朔那個死古板依舊保持中立,那明年呢,后年呢,若是穆家那丫頭有了子嗣呢?”
“我就不信他穆懷朔是圣人,一點私心都沒有,到時候一邊是女婿和外孫,一邊是跟他毫無關聯的太子,等我們動手的時候,他若是助太子,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女兒和外孫死。”
“哪怕他猶豫一下,只要他能按兵不動,那就等于幫了我們。”
“至于蕭家,我們大可以借刀殺人,他蕭景淵在是戰神,也不過是血肉之軀,一次殺不死,那便兩次,三次,我就不信,他次次命都那么大。”
“娘娘,可這事兒若是成了,怕是對公主也是不小的打擊啊,她自小就對硯之情有獨鐘,如今婚事也定下了,卻出了岔子,你說她若是知道了,會不會與您離心啊?”
丞相夫人憂心忡忡,雖然她也不想她的兒子尚公主,可客氣話還是要說一說的,不然哪天再怪上他們,可如何是好。”
玉貴妃長長嘆了口氣:“哎,怪只怪本妃從前太縱容她,早該尋個妥帖人家嫁出去,女人的命,哪有那么多隨心所欲?能嫁給心儀之人的,又有幾個?”
她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語氣里帶著決絕:“我是她的母妃,總不能為了她一時的私情,把顧家下一代的根基都賠進去。硯之是顧氏將來的指望,絕不能毀在一樁婚事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