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已抓著她的手,不由分說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穆海棠咋舌,她想了半天,她她她昨晚說過這種話嗎?
不能吧,她是個正經人好吧,怎會說出如此不正經的話?
她在內心極度否認,最后得出個結論,人肯定是正經人,那就只能是酒不是正經酒了,她這個正經人,喝了不正經的酒,所以才會說出不正經的話。
穆海棠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她偏過頭不敢看他,“蕭景淵,你是不是瘋了,這是寺院,萬一被人撞見你我二人衣衫不整,我就是張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低低的笑聲打斷。
他湊近她的耳畔,氣息微喘:“怎么?昨晚的膽氣去哪了?”
“你不說如果能讓你滿意,你可以長期包養我嗎?”
穆海棠聽得眼皮直跳,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他又道:“行,成親之前,我夜夜宿在將軍府。反正如今咱們離得近,大不了我起早些,趕在旁人發覺前回去便是。”
“你有病吧?”穆海棠又氣又急,抬手就想推開他,“成什么親?誰要跟你成親?”
“你昨晚說過的話,你都忘了,蕭景淵你把我當什么了,當初是你死乞擺咧的非要娶我,昨晚說婚事作罷的也是你。”
“你把我當什么了?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娶我?娶個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