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穆懷朔一生治軍嚴明,從不徇私,卻獨獨對霍擎流露出那樣明顯的惋惜——是真的惜才,惜那份悍勇,也惜那份被魯莽折損的前程。
既然是人才,正好可以拉入自己陣營——她如今,是真的缺人手。
她停住腳步,對著穆管家道:“穆管家我跟你打聽個人,你聽沒聽說過霍擎這個人。”
穆管家聞一頓,看著穆海棠道:“小姐打聽他作甚,他原是你父親手下的一屆兵士,當年跟你大哥一起當的兵,不過在軍營里犯了些事兒,現下應是在他老家煙州,聽說他在碼頭給人卸貨維持生計。”
“哦,這樣啊。”
“這樣,穆爺爺,您派兩個人帶上足夠的盤纏去找找他,就說我爹要見他,讓他來上京。”
“啊?小姐,這......”
“穆爺爺,等他來了,我見過之后,再跟您詳細說明緣由。”
“好,小姐,老奴這就差人去辦。”
兩人往回走,穆海棠瞥見不遠處,幾個漢子抬著筐,筐里裝著些新鮮的蔬菜瓜果。
“穆爺爺,他們這菜和瓜果是從哪兒弄來的?”
“哦,這些啊,都是我們自己種的。”
“小姐您看,瞧見將軍府后面那山了嗎?那后山都是咱們將軍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