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說笑了,怕是這整個上京也沒聽說過誰府上讓下人的孩子讀書的,再者,這些孩子都是奴籍,就算是讀了書也不能科考,大點在府里當差便是。”
穆海棠聽后,想也沒想就道:“穆爺爺此差矣,別人府上是別人府上,我們將軍府,是將軍府,小孩子不讀書怎么能行。”
兩人正說著,已經走進了秦釗他們住的院子。
一進院子就看到秦釗在支起的砂鍋前熬藥,苦澀的味道飄了整個院子。
看到來人,秦釗立刻放下手里的蒲扇,站起身,朝著穆海棠深深一禮,然后對著屋里喊道:“娘,小妹,穆小姐來了。”
很快,秦家小妹扶著自己母親出了屋子。
秦氏一見到穆海棠,當即就要給穆海棠跪下。
“秦夫人,萬萬不可。”穆海棠扶住她。
“穆小姐,民婦謝謝您,您就是菩薩轉世,不但救了我的一雙兒女,還收留我們,后又讓人給民婦看病,還派人給民婦送補品。”
“您說讓我們說什么好啊,我們何德何能,受您這么大的恩惠,我們,我們無以為報啊。”
穆海棠趕緊扶起她,開口道:“夫人這是哪里的話,你怎會是在我這白吃白住?您兒子來我府里做賬房先生,安排你們住在這,到時我給他的薪酬也不會那么豐厚。”
“您是享了自己兒子的福。”
她話剛說完,秦釗便慌忙開口:“穆小姐,您可別折煞小人了。這兩日我理賬才知,將軍府賬目簡單,開支清楚,并不需賬房先生。”
“我方才去找您,是想著我們母子三人不能在府里白吃白住,待母親身子好些,便動身回家去。”
穆海棠聽后,看向秦川道:“誰說將軍府的賬目不用賬房先生啊,正好,一會兒下午你的活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