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晚風還在吹,月光下,那道小小的身影站得筆直,看著二人離開的身影。
小巷里,上官珩跟在穆海棠身后走著。
上官珩忽然道:“小姐,老夫人的病,若信得過在下,明日我讓藥鋪先送些滋補的藥材過來。”
穆海棠挑眉:“你倒是比我還上心。”
“醫者仁心。”上官珩垂眸道。
“明日我再過來復診,看看湯藥見效如何。”
穆海棠笑了笑,轉身繼續往前走:“公子,等會兒到了巷口,你騎馬先行回去吧。今日已經耽誤你不少時間,你出診的費用,還有藥材錢,一共多少?出了巷子我給你。”
上官珩腳步微頓,看著她的背影道:“你不是方才把銀子都留給那個孩子了嗎?”
“那是碎銀子,”穆海棠頭也不回,語氣輕松,“我身上還有銀票。”
“呵呵,看來小姐還真是不缺銀子。”上官珩的聲音里帶了點笑意。
“誰說我不缺啊?”穆海棠猛地回頭,見他離自己還有兩步距離,便停下腳步等他走近,“我這銀子來得也不容易,每一分都得算計著花。”
她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朝他胳膊上輕拍了一下:“哎,方才伙計管你叫‘少爺’,廣濟堂是你家的?”
上官珩被她拍得愣了一下,隨即失笑:“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穆海棠追問,眼里閃著好奇的光,“難不成你是入贅的少東家?”
這話問得直白,倒讓上官珩噎了一下。
他無奈地搖搖頭:“家父是廣濟堂的創始人,只是如今堂中事務多由幾位長老打理,我平日只在里面坐診,算不上正經東家,說是‘算是’,倒也貼切。”
穆海棠恍然點頭:“心想原來是醫學世家,加富二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