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侍衛一聽就急了,說這事兒得趕緊告訴蕭世子,還說蕭世子有辦法找人,然后放下東西就匆匆走了。”
“我們剛把他送走,您就回來了。”
完了,穆海棠揉了揉眉心,一會兒蕭景淵來了,她得怎么解釋。
蕭景淵那家伙,心思深沉,一點都不好騙,再加上昨晚教坊司出了北狄細作,怕是他整晚都在審問······。
對啊,他昨晚在教坊司抓了北狄的細作,肯定會連夜審問。
八成他并未回府。
“有了。”穆海棠轉身就往衣柜跑,翻箱倒柜一陣摸索,總算扯出一套小廝服,正是上次從衛國公府穿出來的那套。
“錦繡,燒了。”
她一邊脫著身上皺巴巴的男裝,一邊朝錦繡揚了揚下巴,“把我身上這套給燒干凈,半點痕跡別留。”
說著就往屏風后走,聲音隔著屏風傳出:“另外,一會兒你倆就當我沒回來過。”
“一會兒蕭世子來了,你們還按剛才說的,不知我是何時出去的,也不知是自己出去的,還是發生了什么,總之早上我不在房里,知道嗎?”
“蓮心,如果蕭世子問你們我可能會去哪,你們就說,最可能的是去雍王府,你就說這些年,我除了在家,就是去雍王府。”
“明白嗎?”
蓮心一臉懵,“啊?小姐,這能行嗎,我跟蕭世子說你去找雍王了,那萬一他要是一生氣,不管您了怎么辦?”
“放心,他不會。”
穆海棠系緊腰帶,走到鏡前理了理額發,鏡子里的少年郎眉眼清秀,赫然就是那晚出現在國公府的小廝模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