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對若音好,明知道他母親故意刁難,他不護著她?
他是死了,還是啞巴了?
“他一個飽讀圣賢的文人,竟然下作到勾引世家小姐,你還指望他會是個什么好東西?”
“什么不知若音是太傅之女,他簡直就是放屁。”
“丫鬟于小姐穿著氣度上有著云泥之別,他是瞎了還是傻了?睜著眼睛說瞎話,偏沈若音真的信了他?”
“是他約若音去的后花園,怎么就那么巧,讓人撞見了,只能說明,所有的巧合都是他蓄意為之。”
“他一個讀書人,不知道約未出閣女子相見,于禮不合嗎?”
“他不僅知道,還讓人撞破,壞了沈若音的名聲,斷了她的后路,讓她不得不下嫁,就這樣的人品,你告訴我她鐘情沈若音?”
“沈若音就是被話本子里那些,情啊,愛啊的酸話給騙了。”
“你說,書生有什么好?”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除了那張嘴,什么都不是。”
等真遇見事了,你看著吧,他們毫無半點男兒血性,如那墻頭草般,風往哪邊吹,他往哪邊倒。
那句話怎么說的:“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
那些白面書生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虛有其表的小白臉。”
屋里幾個男人,皆是一臉笑意,就連裴元明也是一臉笑意。
“那怎么辦啊?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那受那個老虔婆的氣啊?“
穆海棠沉聲道:“不受著能怎么辦?”
“如今她和佟文軒是夫妻,睡在一張床上,如果我們管的太多,那個死書生在她面前吹吹枕邊風,那就變成了咱們挑唆她們夫妻感情?”
“咱倆倒時,非但幫不上她,反倒心生怨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