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長卿下意識道:“當然有證據,當時她下身出了很多血,郎中也來看過,確實是小產了。”
哦,郎中說的,那是不是也是那郎中告訴你,她給令公子的酸梅湯沒有任何問題?
“是啊,這兩者有何關聯?”
穆海棠收起二郎腿,起身坐直,大聲道:“當然有關聯,到底是左夫人做局害人,還是小妾無中生有,這郎中是關鍵。”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令公子當時真的是命懸一線呢?”
“如果小妾并沒有懷孕呢?出血??”
“出來的到底是她的血,還是豬血,雞血,你分辨的出來嗎?”
整件事你查都不查,你就直接定了尊夫人的罪?跟你睡了那么多年,先后給你生下兩子一女。”
“她到底哪點對不起你?”
“睡了十幾年,比不上跟你睡了三個月的?”
“還什么夫妻情分?”
“我呸。”
“你還嫌棄她整日拋頭露面?嫌她商賈出身?嫌她庸俗?”
“她不出去拋頭露面,你們家能有如今這光景嗎?”
“你有今天,靠的全是你自己嗎?”
“若是沒有尊夫人拿銀子給你上下打點,你哪能在官場上混的如魚得水?直上青云啊?”
“你結交權貴,宴請同僚?哪天不得花銀子?”
“這銀子打哪來啊?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