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盯著她,喉間陡然發緊。
眼前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竟與雅間里的她重疊,心底那被強壓下去的漪念,霎時如沸油遇火般騰起。
他周身熱浪翻涌,那碗醒酒湯里的藥勁,正順著血脈往四肢百骸里鉆。
他眼神凌厲的看著她,身上一股股的熱浪,讓他有些失去理智。
這小丫頭真是瘋了。
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他又不是圣人,況且這些年只有她讓自己動了那方面的心思。
"給我寬衣。"他聽見自己那低沉,沙啞,又充滿情欲的聲音,也嚇了一跳。
"快,我要睡了。"
“寬,寬衣,要睡了?”
穆海棠猛地抬頭,撞進他驟然暗沉的眼底。
“呃,好吧,估計他也深受打擊,給他寬衣了以后,她就趕緊溜出去,看看能不能去別的地方撈點好處,畢竟不能白來不是。”
“穆海棠低下頭,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可她看到那衣服時候,帶子在哪,她并不知。
老天,她這兩天才剛會穿自己的衣服,這男人的衣服怎么解,她還真不知道。
她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手扯著帶子的一頭,找著另外一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蕭景淵的鎖骨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她垂眸看著自己胸前的小手,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茉莉清香,理智正隨著她每一次笨拙的拉扯寸寸崩塌。
他承認,他現在很想。······
男人忽然低笑一聲,反手攥住她作亂的手,伸手帶著她一點一點解開自己的里衣。
男人很高大,穆海棠也不算矮,卻只堪堪到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