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穿著府里下人的衣服,來他的院子,他不懂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不動聲色,目光銳利如刀,將她打量個遍。
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開口說了句讓穆海棠目瞪口呆的話。
“你喂我。”
“啊?”穆海棠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聽錯了?
不是,這狗男人剛剛說什么?讓她喂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她繼續一動不動的端著青瓷碗站著,像是壓根沒聽到過剛才那句話。
蕭景淵盯著她埋得更低的腦袋,故意拖長了語調:"我——說——端——過——來,喂、我、喝。"
這次穆海棠不裝了,她猛地抬頭看向他,眼里的震驚不而喻。
蕭景淵看著她那副蠢萌的樣子,垂在身側的手悄悄蜷起,指節掐著掌心才沒笑出聲。
對視三秒,穆海棠并未在對方眼神里看出什么異樣。
她也是面上一如既往的鎮定自若,內心和大腦卻閃過了好多禁忌詞匯。
媽呀,不會吧,不會吧,怪不得他對他弟弟那上不得臺面的嗜好,無所謂呢。
原來他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穆海棠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堪稱完美的男人。
心里又忍不住感慨,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這蕭世子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了以后,就開始喜歡男人了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