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穆海棠悄悄跟在兩個小廝身后,約莫又走了半炷香的工夫。
眼前青石板路盡頭“承華院”三個鎏金大字在燈籠下熠熠生輝。
跟著小廝進去后,終于到了主院。
就見領頭小廝朝門邊立著的玄衣男子拱手:“風隱公子,國公夫人讓我們來給世子爺送醒酒湯的。”
男人聽后,點點頭說道:“世子在沐浴,你們先送進去吧。”
“好。”
穆海棠聽不見幾人說了什么,只看到小廝進去放下了醒酒湯很快就出來了。
然后跟門口的那人說了句話,很快,門口的那個人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穆海棠還想著怎么把門口這人支開,那人一看就是高手,沒想到他倒自己走了。
估計是蕭景淵讓他下班了吧。
想到這,穆海棠又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回來,她才小心翼翼的進了屋。
剛進來的一瞬間,穆海棠眼睛瞇了瞇,恨不得想罵蕭景淵祖宗十八代。
“靠,這狗男人的臥房比她那大了十倍不止。
最最關鍵的是,這屋里一點都不熱,跟現代的空調房差不多,甚至比開冷氣還舒服。
四周看了看,真是豪華大氣,屋里燈火通明,奢華至極。
墻角隔著不遠,放著好幾口青銅冰鑒,里頭還浮著未化的冰。
她撇了撇嘴:“這狗男人還真是會享受,這么有錢,還那么摳。”
“真是應了那句話,越有錢的男人越摳,這句話放在這個狗男人身上再合適不過。”
不過這房間待著也太舒服了,不行,她得趕緊想辦法搞錢搬出穆府,等她回了自己家,她也能住的舒舒服服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