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晚也開口說道:“相反,看到爺爺這個模樣,我們可是放心的很,說明邵爺爺您的精氣神已經養回來一些了!”
別人不清楚,蘇向晚卻是清楚的很,幸好在邵子瑜來之前,她又哄騙著邵老爺子喝下了一些空間里的靈泉水。
否則的話,剛才邵老爺子被氣成了那個模樣,還真是讓人有些擔心。
邵老爺子聽著兩人到這個時候,還不忘哄著自己開心的話,心中越發慰藉。
果然不愧都是自家的孩子的。
就是夠貼心懂事。
不像……
邵老爺子在發了那樣一通脾氣后,雖然極力遮掩,但眾人依舊看出了他的倦色,當即默契地提出了告辭。
見狀,邵老爺子也沒有挽留,只是將依依不舍的目光看向許一柔。
直至她保證,回頭再來看他,這才再次笑開。
蘇向晚看著這么一幕,又看了一眼邵老爺子,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再看看只是低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許一柔。
當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看來,心思通透的,也不止是自己一人嘛!
只是,究竟什么時候捅破這一層窗戶紙,是不是接受這個身份,還是看邵家人自己吧!
不!
應該說是邵老爺子和許一柔。
至于邵父邵母和邵子杰,顯然還被蒙在鼓里。
四人一起不緊不慢地朝著停車場走去。
因為蘇向晚有身孕的原因,顧燕驍也沒有再多加逗留,只是和武永安和許一柔打了個招呼后,把蘇向晚扶上車后,就上車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武永安打開車門,才想招呼許一柔上車。
就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站住!”
邵子瑜踩著粗跟皮鞋,神態倨傲地走了過來,目光鄙夷地看著許一柔,開口說道:“你怎么會出現在我爺爺的病房里?”
許一柔眉目沉靜,姿態淡漠地看著她,聲音冷冽:“是爺爺叫我來的。”
“住口!”邵子瑜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陡然炸毛尖叫:“誰準你叫我爺爺為爺爺的,你這個鄉巴佬,想攀高枝想瘋了!”
相對于她的暴跳如雷,許一柔卻氣定神閑得仿佛是在看一個無能狂怒的瘋子撒潑:“爺爺準的!你如果有意見,我們可以現在回去找他,看他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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