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相親,也不過是邵家父母見武永安人不錯,是一個人品、性格和前途都不錯的人,所以想看看,他和邵子瑜有沒有可能看對眼。
所以在邵子瑜面前說了幾句而已。
只是,那時候的邵子瑜,正和那些社會上游手好閑的混混們打得火熱,所以對于武永安這樣一個,不善辭,性格內向,更因為軍旅生涯而原則性極強,可以說是一板一眼的人,邵子瑜自然是看不上的。
當然,不僅是邵子瑜看不上武永安。
武永安對于邵子瑜這樣一個心思浮躁,作風略顯不正,性格蠻橫,品行甚至可以說是不好的女孩子,也同樣是敬謝不敏。
哪怕對方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他也依舊是看不上眼,所以一早就和邵子杰說明了情況。
對于邵子瑜,也從來是沒有表露過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甚至也正是因為邵父邵母的心思,知道了邵子杰有這么一個妹妹后,他后來更是沒有再踏進過邵家的門,以免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響。
現在聽到邵子瑜居然拿這件事情來攻擊他,武永安當即臉色大變,連忙朝著許一柔說道:“一柔,你不要聽她胡說,我沒有和她相親過。”
不管許一柔會不會相信邵子瑜的話,他都必須表明自己的態度,絕對不能因為別的女同志,而讓自己的對象心里有什么不舒服。
許一柔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笑著說道:“武大哥,我當然相信你了!別說你真的沒有和她相親過,就算相親過,又能怎么樣?你選擇了我,卻沒有選擇她,這就是擺在眼前的現實,其他的,又有什么好計較呢?”
邵子瑜也沒有想到,許一柔居然會這么說。
要知道,她之前在知道了賴金川有過一個談過的對象后,可是和賴金川鬧了好久,直到他向自己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和那個女人見面,這才罷休。
這個許一柔是腦子有病吧!
連自己的對象,和別人相過親都不在乎。
真是沒有出息!
“嘖嘖嘖,真是沒有出息,不過想來也是,你這樣一個出身在底層的村姑,能夠攀上武永安這樣一個城里人的對象,肯定是小心翼翼地討好著,扒著不放了,別說他有過相親對象,就算是他在外面有別人,你也是不敢多嘴的吧!”
邵子瑜一臉優越感地看著許一柔,眼中滿是鄙夷:“就你這樣的村姑,我見得多了,就想著靠嫁一個好男人,山雞變鳳凰,一股子窮酸氣,就算是進了城,也變不了!”
“邵子瑜,你腦子有病就去治,在這里找什么存在感!”武永安猛然握緊了拳頭,滿臉厭惡地看著花邵子瑜。
“明明是你撞了人,你不道歉也就算了,居然還出侮辱人!”
這個時候,邵父邵母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當即拉了拉邵子瑜的手,開口說道:“子瑜,別鬧了,快和人家一柔姑娘道歉。”
“憑什么讓我和一個農村來的人道歉?鄉巴佬的東西,要不是武永安,她連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邵子瑜翻了一個白眼,冷哼一聲說道。
“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許一柔輕笑一聲,她和邵家的人并不熟,和邵子杰也只是一面之緣。
加上今天可是顧家和蘇家的大喜事,所以她并不想鬧出什么不高興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被人這樣一再侮辱,她要是再繼續忍氣吞聲,反倒會讓人給看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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