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發生過許一柔的事件后,邵國洋他們早已經把窗戶訂死。
“咳咳咳……”
“救……救命……”
劉嫻和鄭海洋瘋了一般大喊起來。
只可惜,在濃煙和烈火的包圍下,聲音逐漸消失……
與此同時。
邵國洋和李愛萍已經在鎮上,尋了一個熟人的家里住下了。
兩人背著自己匆匆收拾出來的家當,窩在被窩里。
李愛萍的眼中還滿是不解,她看向邵國洋,開口問道:“國洋,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就要連夜離開村子?就連第二天都等不了?”
今天晚上。她在洗漱完,準備上床休息的時候。
邵國洋突然拉住了她,讓她開始收拾行李,說要離開。
李愛萍雖然不理解他為什么會這樣。
但是他們兩個人相守相伴這么多年。
這些年來,她都習慣了聽從邵國洋的話。
且看到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所以她也就沒有多問,直接按照他的話,收拾了一下家當。
就這么跟著邵國洋,冒著夜色,匆匆離開了八棵樹村,來到了鎮上,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老人家里住下了。
邵國洋看著妻子滿眼的不解,開口說道。“你沒有看到,今天鄭海洋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嗎?”
李愛萍回憶了一下,說道:“的確是有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很不善,不過,他們沒有考上大學,而我們考上了,他們不高興,也是正常的吧!”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的不高興,我當然能夠理解。不過,他們當時的神情,明顯是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尤其是那個劉嫻……”
邵國洋這些年,能夠在八棵樹村和李愛萍過了這么多年安安穩穩的生活。
最重要的,就是他這個最善于明哲保身,不管什么時候,都能夠最大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像去年,許一柔被劉和平破門的時候,他明明已經聽到了,但卻直接裝作沒有聽到,甚至勒令了李愛萍不許出聲。
因為他很清楚,劉和平本質上就是一個極為惡劣陰毒的人。
如果自己夫妻兩人壞了他的“好事”,他絕對不可能放過自己兩個。
至于許一柔怎么樣,他不想管,也不敢管。
背井離鄉到八棵樹村來的他,只想和自己的妻子,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只是現在,兩封錄取通知書,把他和李愛萍都推上了風尖浪口,已經不是他們窩在房間里,就可以躲過去的了。
既然這樣……
他們就直接離開八棵樹村。
他就不相信了,他都來鎮上了,鄭海洋他們,還能找到自己兩個。
至于他們住的地方,他也是很小心的,是一個他曾經救過的孤寡老人。
村里沒有人知道。
住在這里,絕對安全。
李愛萍不知道丈夫的心思,不解地問道:“劉嫻怎么了?”
邵國洋沒有隱瞞她的意思,直接回答道:“她看我們的眼神,明顯是動了殺意……”
“殺意?”李愛萍不敢置信地驚呼一聲,而后喃喃道:“應該不會吧!”
為了一份錄取通知書殺人,那也太可怕了!
“會還是不會,我們既然都已經離開了,就不去想了。我們先在許伯這里住幾天,然后就直接去學校報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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