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現在哪有錢。”他們還等著陸懸舟將手里的案子結個尾,然后就以河市機械廠為開頭,往下查。
“那我被京醫醫院的胡院長逼債,還不上錢來也只能把家屬院都抵押給他們。”
“那怎么行!我們軍部的臉還要不要了?”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那我也沒轍了。就等著被抵押吧。”
林見椿甩手就走,反正她也沒指望一次就能說服阮首長他們。
林見椿一走,寧首長和關首長也聞訊來了阮首長的辦公室,“我剛剛看到林院長氣鼓鼓地走了,你們不是關系好嘛,咋還吵了起來。”
“好個屁!她要將家屬院出租,那不是搞資本主義嘛,被人抓住小辮子,我也保不住她。我看她最近是膨脹了,昏了頭了。”
阮首長氣鼓鼓地將半截算盤和三個鉛筆頭丟給寧首長二人看,“就她花花腸子多,還跟我賣慘呢。我才不會心疼她,每次撥款第一個就撥給他們研究所,其他軍工廠這才剛開年就欠了一個月工資了。”
關首長撥了撥那半截算盤,“這小姑娘腦子里還挺多餿主意,我聽說林院長寫了不少采購單上來,都被壓住了。沒有實驗器材,就跟巧婦做不了飯一個樣。”
寧首長:“那不是大家都難嗎?要是其他單位都學他們,那不是全亂套了嗎?不過話又說回來,其他單位住都不夠住,哪有空家屬院出租。也就是他們研究所的科研人員天天鉆在實驗室里,也沒空生孩子,所以這家屬院才空。”
“你們幫她說好話也沒用,一整個家屬院租出去能有幾百戶家庭,隨便哪個人來舉報,那真的是槍子都不夠她吃的。”
“領導——”
一個腦袋從辦公室門口探了進來,是林見椿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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