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工的額頭劃下了一滴冷汗。
不管嚴院長如何詢問,裘志明咬死了就是文韋博給的。嚴院長沒法,只能將裘志明轉交給相關部門。
等林見椿三人回到了實驗室,文韋博羞愧地低下了頭:“林工,謝謝你愿意相信我。”
林見椿:“我信你,你可不信我能護得住你呢。”
文韋博恨不得將腦袋埋到地底下,“我以前解釋過很多,但是沒有人相信我,我以為林工也”
文韋博被調到她的組時,胡院長就讓人把資料查了個底朝天。林見椿沒人可用,就留了他。只是用著用著,她覺得文韋博不像是這種人,她也有心防人,所以從未記錄過實驗數據,當然一把過是事實。
咳,她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多少防著點人的,這話不能說,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她得給自己立一個慧眼如炬的項目負責人的人設。
“我已經跟嚴院長說了,查裘志明的時候順便將你過去的事情也查一查。”
“謝謝林工!
”這事在文韋博的心里就跟一根刺一樣,讓他不能挺直腰桿做人。就連別人多看他幾眼,他都會覺得別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林見椿擺擺手,深藏功與名。
“不過,林工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裘志明威脅的?”
林見椿:“哦,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