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淵在外頭住的第一夜,無事發生。
“少夫人,柳家那個別院里,這次甚至都沒有鬧鬼,之前柳南詩住的時侯,可是鬧了好幾夜的鬼呢,把柳南詩嚇得夠嗆。”
琴心一面說著,一面覺得稀奇:“怎么突然不鬧鬼了呢?難不成,楚煙洛不打算殺世子了?還是說,她心軟了,決定放世子一馬?畢竟,世子當初可是真的對她掏心掏肺,愛她愛到可以為了她抗衡一切。”
沈晚棠搖搖頭:“心軟這個詞,應該不會出現在楚煙洛的身上,而且蕭清淵既然都排在她那封血書的頭一個,足見她有多恨他,她的殺心不會這么容易就消失的。”
楚煙洛上輩子可是被蕭清淵親手給殺了的,她怎么會不報仇呢?
“那就是王府守衛森嚴,楚煙洛沒找到機會進別院殺世子?”
“王府派去保護蕭清淵的人很多嗎?”
“多啊,特別多!世子還嫌棄保護他的人太多了,讓楚煙洛沒有空子可鉆,他就沒辦法把她引過來,所以一直在趕人呢!”
琴心脆聲道:“不過啊,那些侍衛們可不聽世子的,王爺王妃下了死命令,但凡世子有一絲一毫損傷,侍衛們全都要陪葬!所以,都沒人敢懈怠,個個兒盡心盡力的守護世子呢!”
“噢,對了,不光王府的侍衛在守衛世子,刑部和大理寺也派了人在外圍盯著呢!”
沈晚棠有些感慨:“刑部和大理寺也去了啊,他們倒是會抓機會,蕭清淵這么好的一個誘餌,要是這回還抓不到兇手,百姓和皇上那里怕是全都交代不過去了。”
琴心連連點頭:“可不是嘛,現在外頭都傳的可邪乎了,都說楚煙洛化成了厲鬼,禍亂人間,還說她是有莫大的冤屈,這才滯留陽間,遲遲不肯去投胎,很多膽小的,都不敢出門了。”
“普通人,楚煙洛應該不會去殺,她也沒那么多精力,那些人的擔心倒是多余了。楚煙洛最想殺的,還是蕭清淵,只可惜,蕭清淵身邊保護的人太多了,楚煙洛恐怕不敢現身,蕭清淵這誘餌當的,還是有些失敗啊!”
“啊?少夫人,您是說,那厲鬼不會再出現了嗎?”
“出現的可能性很低很低了,楚煙洛肯定也知道蕭清淵這是拿他自已當誘餌呢,她又不傻,這會兒不會上趕著送死。”
“那奴婢再去外頭瞧瞧去,說不定還能再打探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去吧,記得還是要易容。”
“少夫人放心,奴婢曉得的。”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琴心回來了,果然沒有打探到什么新消息。
柳家別院已經被各方人馬守護的鐵桶一樣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更不用說人了。
閻嬤嬤沒關注外頭的事,她拿出忠靖伯府的請帖,問沈晚棠:“少夫人,明日便是忠靖伯府邀您前去喝茶賞花的日子了,您看,您是去赴宴,還是回絕了?”
沈晚棠接過請帖,低頭看了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她原本其實沒想去的,楚煙洛這些天已經殺瘋了,她但凡有點兒腦子,就應該在家里好好待著,出門,那就是自尋死路。
可是,蕭清淵實在太不成器了,連當誘餌都當的這么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