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寒把她按回床上:“那你起來做什么?再睡一會兒。”
“不睡了,我還得去給母親請安。”
“請什么安,阿凝都常常睡懶覺,不去請安,你也一樣,不用去了,好好睡你的覺。”
沈晚棠想了想,倒也沒堅持:“那你替我去一趟主院,幫我解釋兩句,記得說的好聽一點,別讓母親覺得我不敬重她。”
“行啊,我去替你解釋。”
顧千寒給她蓋好被子:“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兒。”
沈晚棠依閉上眼睛,繼續睡她的回籠覺去了。
顧千寒則穿好衣裳,洗了把臉,直奔主院去了。
一進去,顧夫人就意外的出聲兒:“嗯?今日怎么是你來了?你媳婦呢?”
顧千寒:“我昨夜沒輕沒重,傷著她了,所以她這幾日來不了了。”
顧夫人:“……”
常嬤嬤:“……”
顧夫人忍不住笑罵他:“你個混賬,這話也隨隨便便往外說,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快走,趕快走!回去好好服侍你媳婦去,也就她能容忍你了!你這輩子娶了她,是上輩子積了大德!”
顧千寒瞥了她一眼:“母親倒是能掐會算,居然知道是我上輩子積了大德才能娶到阿棠。”
顧夫人只當他是在陰陽怪氣,也不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叫廚房做一道野山參乳鴿湯給她喝,參給她吃,肉也給她吃,你吃骨頭就行了!”
“我們國公府已經窮成這樣了?就不能做兩只乳鴿?我也想吃肉。”
“你吃什么吃,你一身牛勁兒,再補那成什么了?”
顧千寒這回沒跟她犟嘴,轉頭吩咐吉祥去囑咐廚房做乳鴿湯之后,便離開了。
見他離開,顧夫人這才松了口氣:“真是個口無遮攔的孽障,虧阿凝和裴映珠都還沒來,不然不得被他臊死。”
常嬤嬤笑著道:“老奴倒是覺得,二公子心直口快的,倒也不是什么壞事,而且二公子同二少夫人感情這樣好,小兩口蜜里調油的,總好過冷冷淡淡的過一生。”
“唉,是啊!說的在理。”
顧夫人嘆氣:“我也沒想到,如今過的最好的一個,會是老二。反倒是老大那邊,叫我這心里不是滋味兒,我總覺得,是我害了他……唉!”
“夫人不必自責,誰也不能未卜先知,那孟家一家子裝的人模人樣的,誰知道背地里不干人事兒?別說您了,連皇上都被那孟得廣給騙了,皇上這會兒怕是殺了他都不解恨。”
顧夫人苦笑不已:“我也只能這樣安慰我自已了,不然,我真得自責到吃不下睡不著了。大房那邊如何了?孟云瀾可有再鬧騰?”
“鬧啊,哪兒能不鬧,不過咱們的人把玉露院守的鐵桶一般,大少夫人也鬧不出什么來。孟家還有嬤嬤和丫鬟跑來求助,也讓老奴趕走了。”
顧夫人點點頭:“你做的對,這種時候要是國公府的人幫了孟家,那國公爺在皇上那里,可就解釋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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