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老遠,就聽到昭寧殿之中傳來的哭聲了。
錦寧和蕭熠大步走了過去。
此時魏莽正手忙腳亂地哄著琰兒。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可別哭了!”魏莽有些手足無措。
錦寧三步并兩步地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琰兒,琰兒到錦寧懷中的時候,竟不哭了。
蕭熠心有余悸地從錦寧的懷中接過孩子,輕聲說道:“今日幸好,琰兒先回了昭寧殿……”
說到這,蕭熠就看向錦寧,忽地問道:“你怎么會想到,讓魏莽先帶琰兒回來?”
錦寧的心跳慢了半拍,她就知道,帝王定然也察覺到,這件事有說不通的地方了。
比如孩子為什么會被送回來!
比如,茯苓閑來無事的,為何要做個假的襁褓?
她知道帝王沒那么好騙,只怕在朝華殿的時候,帝王就察覺到這些了,只不過沒有拆穿她!
錦寧聽到這,遲疑了一下,就跪了下來:“請陛下恕罪!”
蕭熠抱著孩子,看向跪在地上的錦寧,見錦寧眉眼泛紅,一副委屈的樣子,便和緩了語氣:“起來說話吧。”
錦寧起身后,這才低著頭,小聲說道:“臣妾有錯,臣妾昨天夜里就沒睡踏實,還做了個有人謀害琰兒的噩夢。”
“在這滿月宴上,自己不能親自看著琰兒,更是不安,于是就吩咐了茯苓,請魏莽將琰兒送回來,讓茯苓做出琰兒還在朝華殿的假象。”
“臣妾這樣做,只是為了求個心安,可沒想到,竟真有人想要謀害琰兒!”錦寧說這話的時候,便抬起頭來,心有余悸地看向琰兒。
蕭熠看向錦寧,眸光深邃,仿若要將錦寧看穿:“真是只是如此嗎?”
錦寧心中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乖巧地點了點頭:“只是如此……是安婕妤自己歹毒,才……”
說到這,錦寧又補充了一句:“可不管怎樣,臣妾早做了安排,沒告訴陛下,害陛下擔心都是臣妾的錯,陛下若是生氣,便罰臣妾吧。”
蕭熠嘆了一聲:“孤是生氣,但孤氣自己,沒能早日將安婕妤打入慎刑司!”
……
棲鳳宮。
安婕妤被打入慎刑司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徐皇后的耳中。
徐皇后就算失了中宮之權,可在這后宮之中,卻從不缺耳目。
趙嬤嬤低聲稟告:“娘娘,安婕妤已經被送到慎刑司了。”
徐皇后冷聲說道:“那又如何?本宮可從來沒有指使她做什么!”
“不過她的腦子是讓狗吃了嗎?竟然想出生漆害人這般愚蠢的辦法,這么沒用,死不足惜!”徐皇后冷聲說道。
趙嬤嬤繼續說道:“奴婢也覺得此事十分蹊蹺,那安婕妤從前……也不是這樣蠢笨的人,如今怎么就想出了這么個容易落人口實的辦法?”
“奴婢還聽說,安婕妤一直不承認,是她用生漆害人的。”趙嬤嬤說到這,微微一頓。
“娘娘,您說會不會是賢妃動的手腳,栽到了安婕妤的身上?”趙嬤嬤問。
徐皇后沉了臉:“賢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