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不愧是當皇后多年的人。
這么快,就在這件事之中找到了漏洞,為自己辯解。
不過,這倒是錦寧疏忽了。
沒想到,徐皇后送給帝王的衣服,竟然不是皇后親自縫的。
錦寧輕聲說了一句:“雖然說這衣服,是李全給陛下送來的,但……也不能說,是李全受了娘娘的指使做這件事。”
錦寧這是將話反著說。
蕭熠冷聲說道:“審李全。”
李全雖然只是個內侍,但跟在徐皇后的身邊、助紂為虐多年,便是被審也不冤枉!
不多時,外面就傳來了李全凄厲地叫聲。
但這李全卻是個硬骨頭,福安親自盯著用了刑,竟也沒松口,說出徐皇后半個不好來。
“父皇!”蕭宸看著身旁的徐皇后,有些于心不忍。
此時的蕭熠,大有要為錦寧出氣的意思,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今天的帝王,沒那么容易放過徐皇后。
就在此時。
通傳的聲音響起:“太后娘娘駕到!”
“這是做什么呢?還不住手!”太后威嚴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半頭銀發的太后,就已經在孫嬤嬤的攙扶下,走到了殿內。
“好好的中秋夜宴,你們這是鬧什么?”太后冷聲說道。
蕭熠看到太后,就起身迎了兩步:“母后,您怎么來了?”
孫嬤嬤輕聲說道:“太后她在壽康宮等著中秋夜宴結束后,陛下和皇后娘娘一同到壽康宮拜見她,接著就聽說元妃娘娘動了胎氣,便坐不住了,非要親自來瞧瞧。”
太后今日沒來參加這中秋夜宴。
但這樣團圓的日子,帝后還是應該單獨去請安問候的。
“哀家若是不來,哀家看皇帝,就算證據不足,也要給皇后定罪了!”太后坐下后,聲音冷沉地開口了。
蕭熠沉聲道:“母后,今日元妃動了胎氣,這件事直指皇后!”
“怎么個直指法?怎么就知道,不是旁人冤枉她?”太后沉聲說道。
徐皇后哽咽道:“母后,臣妾真的沒有……”
太后看向蕭熠,冷聲說道:“皇帝,哀家知道,你護著你這寵妃,但皇后她為你誕下了太子,更是侍奉哀家有功,你不能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便直接給皇后定了罪!”
“中秋這樣的好日子,莫要讓朝臣們,看了皇家的笑話。”太后繼續道。
說著這話,太后就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輕咳了起來。
孫嬤嬤又道:“太后娘娘,您的身體一向不好,萬萬不要太過勞心。”
錦寧瞧見這一幕,便知道。
這一局,怕是沒辦法咬死徐皇后了。
誰讓徐皇后,有這樣一個,一心護著她的好姑母?
更何況,徐皇后主動承認那衣服,根本沒入棲鳳宮之后,整件事之中,就出現了漏洞。
帝王怕是沒辦法,真給徐皇后定下謀害皇嗣的罪名。
“就算麝香一事,不是皇后的手段,可這這衣服,皇后可是親自承認了欺君。”蕭熠看向徐皇后,眸光冷沉。
“皇后還是繼續留在棲鳳宮之中好好靜思己過吧!”蕭熠冷聲道。
皇后跪在地上,哽咽道:“陛下圣明。”
她心中很清楚,經過這件事后,陛下對她是越發的離心、越發的不信任了。
這一次……她似乎也沒那么容易,和以前一樣解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