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什么?”蕭熠看向徐皇后,冷聲問道。
“許是……許是有人故意,將這麝香染到了陛下的身上,以達到謀害錦寧和栽贓臣妾的目的。”徐皇后繼續說道。
正所謂柿子挑軟的捏。
此時的徐皇后也知道,在帝王面前,錦寧只是性子軟,但可不好捏!
為了給自己脫罪,她也只能將這件事往別人的身上攀扯。
賢妃哪里會聽不出徐皇后的外之意?
在這后宮之中,能有本事同時謀害徐皇后和錦寧的人,還有誰?徐皇后就差明著將賢妃的名字說了出來!
如此,賢妃便開口道:“這衣服,穿在陛下的身上,就算是真的有人,將麝香染在陛下身上,那也得先接近了陛下……陛下,您不妨想想,今日都有誰,接觸了陛下?”
蕭熠素來不喜人近身。
身邊伺候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今日為蕭熠更衣的人是福安。
蕭熠當然不會懷疑福安。
若福安真想謀害錦寧,也犯不著等到今日!
尤其是,當初錦寧入宮的時候,福安在里面可起了不小的作用。
除此之外……其他內侍宮婢,今日根本沒有機會接近蕭熠!
至于宮妃們?
除卻錦寧,唯有徐皇后一個人,接近了帝王!
賢妃不問還好,賢妃這么一問,蕭熠便冷眸看向徐皇后,冷聲呵斥道:“皇后,今日除卻你和錦寧之外,無人近身,總不能是錦寧自己……給自己用了麝香吧?”
錦寧躺在床上,聽到帝王的話,微微斂眉。
她知道帝王這樣說是在反問,而是聽語氣,帝王應是覺得,她給自己用麝香這件事,根本不成立,反而十分荒謬。
但錦寧還是莫名地有些心虛。
徐皇后聽了這話,猛然間看向床上的錦寧,神色之中滿是恨毒。
小賤人!就是這個小賤人!
定是這個小賤人自己用的手段!
真是沒想到,這個小賤人竟然如此豁得出去,為了謀害自己,竟然將肚子里面那個孽種的命都賭上了!
錦寧哪里是豁得出去啊?
她這是沒有辦法的絕地反擊。
自她入宮后,徐皇后的手段層出不窮,一次又一次的,招招致命。
若不是她防范心重、又運氣好一些,此時怕是早就著了道!
若徐皇后從開始,就給她留有活路,她何至于走到今日?
怕是連入宮這條路,她都不會走!
錦寧察覺到徐皇后在看自己,這會兒也抬起頭來,和徐皇后對視了起來。
錦寧清亮的眸子之中,帶著一種只有徐皇后能看懂、胸有成竹和勢在必得。
無需多,徐皇后被錦寧這一個眼神,給激到氣血翻涌。
蕭熠看向徐皇后,冷聲呵斥道:“皇后,你不說話,便是承認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