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裴明月因為毒蜂這件事,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被毒蜂叮就算了,徐皇后因為這件事可沒少磋磨她。
偏如今裴景川還要提起!她這心中,能暢快、就奇怪了!
裴明月臉一黑:“不勞二哥關心,二哥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說著,裴明月就又看著裴景鈺喊了一句:“三哥哥,明月的生辰快到了,你可有給明月準備禮物?”
裴明月雖和錦寧同歲,但生辰卻是比錦寧小不少的。
裴景鈺被裴明月纏著,但此時宮宴上,不只宮中之人,還有朝中之人,他也不好發作,只能看了看旁邊的沈若芙。
沈若芙,此時悄悄的走到了錦寧的旁邊,側立在錦寧的旁邊,和錦寧說話。
“娘娘……”沈若芙斟酌著語開口了。
錦寧道:“不用解釋,本宮都瞧見了。”
沈若芙還是說了一句:“世子他并無和太子妃親近之意,只是……”
錦寧輕笑了一聲,只是裴明月的臉皮太厚了。
其實裴明月纏著裴景鈺這件事,她也不是今日才知道了。
早些日子,沈若芙入宮的時候就說了一次。
此番當著她的面,還要這樣糾纏裴景鈺,應該是想給她看的,目的么,就是為了給她添堵,讓她和裴景鈺心生嫌隙。
錦寧笑道:“放心,本宮相信兄長。”
前世,裴明月如日中天的時候,裴景鈺尚且沒有半點攀附之心,更遑論今日?
沈若芙聽了這話,倒是長松了一口氣。
錦寧問了一句:“今日裴景川怎么來了?”
沈若芙道:“是宋家的人,尋到了父親……父親這才應允,讓他在人前露臉,并且準備為他謀個差事。”
錦寧點了點頭,若宋家出面,也不足為奇。
不過這宋家,能出面,也是那宋氏,有了什么動作吧?否則宋家未必愿意和這件事扯上關系。
很快,宮宴就開始了。
一身玄色衣服的帝王,和徐皇后一同,坐在主位上。
這一身玄衣,還是徐皇后“親手”為帝王縫制的。
兩側先是坐了廢品和皇子等人,再往下,才是朝臣命婦。
宴席過半兒,錦寧便起身離席。
蕭熠瞧見這一幕,便也起身跟了上來。
正是中秋夜,月色正圓。
帝王追上錦寧的時候,便見錦寧立在月下,身上帶著一種是說不上來的孤清冷絕,只看一眼,仿若她不是這世間之人一樣。
直到帝王到了跟前,錦寧的臉上帶起了一絲嬌俏的笑容,聲音之中也滿是歡喜:“陛下,臣妾覺得氣悶出來走走,您怎么也來了?”
蕭熠拉起錦寧的手,輕聲道:“自是想和芝芝一起走走。”
從前每逢十五,帝王的心情總是不悅的,如今有了錦寧作陪,倒是少了幾分孤寂。
他拉著錦寧在月色之中,行了一會。
錦寧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陛……陛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