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錦寧并沒有因為從前的事情為難帝王的意思。
她入了宮。
總不能要帝王將過去都抹去吧?
這些妃嬪,是她沒有出現的時候,就跟隨在帝王身邊的。
如今因為這些舊事,去吃飛醋,著實不該。
更何況,錦寧的心中并無甚醋意。
這樣現在個號,錦寧便道:“好了,陛下,您不因為臣妾的舊事,怪罪過臣妾,臣妾又怎么會因為安婕妤的事情,同陛下鬧脾氣?”
她連盼著帝王未來,只有自己都不敢想。
去計較帝王從前的事兒,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錦寧的乖巧懂事,讓帝王的心中,愧疚又多了幾分。
越是愧疚,帝王就越是想對錦寧更好。
帝王輕聲道:“芝芝,陪著孤走走吧。”
錦寧點了點頭,任由帝王拉起自己的手,從朝陽殿之中走出來,在御花園之中緩緩踱步。
此時的裴明月,還在和徐皇后說話。
“今日多虧母后準備周全,否則……”裴明月淚眼潺潺,不敢說下去。
徐皇后冷聲道:“你當本宮是為了幫你?本宮是為了宸兒!”
裴明月再不好,此時也不能出什么岔子,畢竟整個汴京城、乃至大梁朝都知道,裴明月是鳳命!
若裴明月出了事情。
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蕭宸這太子之位也不穩了?
更何況,若裴明月出事,難免會牽累到她!
“這次本宮護著你,但下一次……你再如此愚蠢!莫說陛下不會輕饒你,便是本宮,也不會繼續容你了!”徐皇后冷聲道。
此番事情在徐皇后看來,裴明月自是沒用的可恨。
但最可恨的,卻是裴錦寧。
她一番興風作浪后,最后竟全身而退。
倒是她,險些因為此事失去了她在后宮之中唯一的依仗蕭宸……
想到這,徐皇后是又恨又怕。
裴明月看著徐皇后的臉色,惴惴不安,怕徐皇后又起瘋來罰她。
好在,浣溪從外面進來了:“娘娘,太子殿下想要出宮回太子府了,想問太子妃是否要同行。”
徐皇后瞥了一眼那戰戰兢兢的裴明月,便開口了:“去吧。”
裴明月如獲大赦,連忙往外退去。
二人從朝陽殿的偏殿出來,準備離開此處,恰好碰到了牽著手賞花的帝王和錦寧。
蕭宸瞧見這一幕,便吩咐步輦:“往那邊去。”
裴明月跟在下面,想要勸一句:“殿下……”
蕭宸哪里肯聽裴明月的?
等著步輦到了跟前,抬步輦的人將步輦放下,蕭宸這才想勉強起身行禮。
蕭熠見蕭宸過來,微微蹙眉:“身體不適,就不必起身行禮了,怎么不出宮去?還在這御花園之中閑逛什么?”
“兒臣瞧見父皇在此處,便想著,來拜見父皇。”蕭宸語氣晦澀地開口了。
事實上,他瞧見錦寧那一瞬間,就控制不住心中想多看錦寧一眼的想法。
哪怕只一眼,也會讓他覺得,自己的心沒有那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