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這一次要發財了。
“啊,氣死我了。”
張乾氣得臉都青了。
死死地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因為本來我是他張家的人,結果卻不愿意給張家來參賭,而是代表了葉家,讓葉家賺個盆滿缽滿,而張家卻輸得鼻青臉腫。
或許是內心里很痛恨我,所以他一分錢都沒在我身上押注。
押的都是別人,輸掉了至少五十億。
把褲衩都輸掉了。
“哈哈哈,就喜歡看你們后悔,就喜歡你痛恨我!而我也能贏70億,外加價值7億的原石,不錯不錯,這一次很賺。”
我暗暗歡喜,無比激動。
而葉家馬上就行動起來,眾多屬下開始帶走價值10億的原石。
眾多保鏢包括孔雀也都小心翼翼地護衛著我。
很快,他們就把我安全地護送回葉家的酒店,住進了豪華的總統套房。
下午,我贏到的70億就到賬了!
“很守信用啊。”
我暗暗地長出一口氣,本來還擔心是個騙局。
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十大家族聯手坐莊,賠率是根據計算的,外盤都有賺,自然不會出什么岔子。”
家主葉鴻生滿臉春風地走進來。
“恭喜家主,狂賺幾百億。”
我笑道。
“哈哈哈,加上分紅,也就不到三百億。別的家族基本上都虧了一些,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押錯了,只有趙菱華賺了幾十億,因為她押了你10億。”
葉鴻生道,“那女人很不簡單,我很佩服。”
“趙菱華也押注我10億?厲害,真厲害。”
我也很佩服。
昔日,她第一次見到我,就建議我做賭石顧問。
可見她的眼光有多厲害。
這天,葉家在酒店大擺宴席慶功。
見防衛如此嚴密,我也不是太過擔心安全。
所以也喝了不少酒。
實在是高興。
夜深了,我躺在總統套房的豪華大床上,熟睡了過去。
等我昏昏沉沉地醒來,后頸傳來陣陣針扎般的刺痛,仿佛被人用燒紅的烙鐵反復燙過。
四肢像是被灌了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幾十個人圍著揍了整整一宿。
頭也昏昏沉沉,似乎被注入了過量的迷藥一樣。
睜開眼的剎那,一股刺鼻的霉味猛地竄進鼻腔,熏得我差點干嘔出來。
再定睛一看,哪里還有總統套房的半點影子?
眼前是一間簡陋到極致卻又堅固得瘆人的石屋。墻壁由一塊塊深灰色的大青石砌成,石頭之間的縫隙里,長滿了蛛網般的苔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幽藍。
鐵門足有半尺厚,表面銹跡斑斑,門閂是嬰兒手臂粗的鐵鏈,鏈節處凝結的暗紅銹跡,像極了干涸已久的血跡。
我的手腕和腳踝被冰冷的鐵環死死鎖住,鏈條另一端深深嵌進水泥墻里,只要稍微動一下,鐵環就會陷入皮肉,痛得我齜牙咧嘴。
“臥槽,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我狠狠咬了咬舌尖,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蔓延開來,伴隨著鐵銹般的苦澀。
鉆心的疼痛讓我不得不接受現實——我真的被綁架了,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綁架到了這里。
那么多保鏢都沒能保護好我?
孔雀不是說修煉出真氣嗎?
難道,我就是被葉家賣掉了?
鐵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石屋里格外清晰,仿佛一頭巨獸張開了銹蝕的獠牙。
兩名蒙著黑巾的壯漢邁步而入,他們身著沾滿泥污的迷彩服,皮靴每走一步,都將地上的稻草碾碎,發出“簌簌”的聲響。
其中一人腰間掛著一把染血的開山刀,刀鞘上刻著醒目的編號“bk-
47”。
只見他們粗暴地拖著一個人,那人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西裝污跡斑斑,頭發凌亂,滿臉血污,左顴骨高高腫起,右耳廓撕裂了一道大口子,鮮血順著下巴不斷滴落。
“洪大師?”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連洪大師都被綁架了?
這些人到底什么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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