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太累太累了,沒聽到他后半句說什么,迷迷糊糊的應了聲,就昏睡了過去。
傅寒聲摩挲著她手指上的戒指,好一會兒,才伸手關了燈,抱著她入睡。
明天,他就跟她求婚,給她一個名正順的身份。
這樣,不論老爺子再怎么阻止,都無濟于事了。
……
夜色沉沉。
同一片天空下。
京市。
陸聞州拎著西裝外套,一身頹靡地從局子里走出來……
一天一夜下來,他下巴長出了淡青色的胡茬,身上的襯衣和褲子也都有點發皺。
但即便是這樣。
他身上渾然天成的那股冷沉的氣質,還是讓人望而生畏。
尤其在這種地方呆過,給他周身都添了一股子森冷的陰郁,讓人打一眼看過去,就忍不住繞著走,不敢靠近。
身后兩名實習的帽子叔叔,等他走出大門后,義憤填膺地小聲嘀咕。
“這種忘恩負義的男人,就該把牢底坐穿。”
“可不是……”
“走著瞧吧,他也就能出去這一時,過不了多久,等官方把證據都找齊了,他就等著坐牢吧!”
“……”
“你們兩個說什么呢!”一名年長的帽子叔叔聽聞,連忙走過來在兩人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去去去,邊兒呆著去,閑的沒事干了真是!”
兩人很無辜,“那個陸聞州就是活該啊,我們說兩句怎么了!”
“還說!那陸聞州刀尖上舔血的事都做過,你們敢在背后這么議論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啊?”
兩人忙捂住嘴,白著臉遠遠地瞄了眼大門外那道頎長挺拔的背影后,麻溜離開。
……
陸聞州倒不在乎他們怎么說,冷冷扯了下唇角,走出大門。
秦助理在外面等候已久,一見到他出來,騰得下便從柱子上直起身,拎著大衣走過去,遞給他,“陸總,外面天冷,您穿上吧。”
“謝謝。”陸聞州沒有拒絕,接過來,但也沒穿在身上。
秦助理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心里說不上來的滋味,老板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的,哪里受過這樣的罪。
他嘆息道,“這兩天……”
“不說這個了。”陸聞州抬手打斷他,轉身停在街邊的那輛賓利車走去,修長的身材被路燈拖得很長,高大偉岸。
他問他,“最近什么風聲?”
秦助理緊跟在身后,他知道老板問的官方的風聲,嘆了口氣,如實說了出來。
“情況不太好,他們現在沒找到全面的證據,但過不了多久,一定會找到的……”
陸聞州松了松領帶,漠然聽著。
聽完也沒有表露出什么情緒,而是問起了溫辭。
“海城那邊了,溫辭最近什么情況?”
秦助理腳步一頓,十分不解的看了自家老板一眼,不確定的叫了聲。
“陸總?”
公司現在大廈將傾,老板好不容易被保釋出來,竟然不先管公司,而是問起了溫辭。
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陸聞州皺眉回頭。
秦助理迎上那道冷淡的目光,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低了低頭,只得應道,“夫人現在……”
想到之前聽海城那邊的人說,傅寒聲和溫辭要結婚了。
他突然有點有口難張……
陸聞州眉目沉了沉,“溫辭怎么了?”
秦助理咬咬牙,內心掙扎萬分,最后深嘆一聲,索性一次性把話全都說出來。
“夫人和……”傅寒聲要結婚了。
后半句話還沒說出來,一輛矜貴的加長版賓利忽然行駛而來,停在兩人面前的街道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