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制度主要在四點,核心目標是防止叛亂,二是控制財政負擔,三是讓宗室發揮積極作用,而非純寄生蟲,最后則是控制宗室規模。
防止叛亂這一塊,在京的親王已經沒有任何實權了,想反叛沒有絲毫的機會;
財政負擔這一塊也沒什么大問題,給了起步資金后,只要他們不出面打著宗室的幌子去巧取豪奪、仗勢欺人,能賺多少是他們自已的事兒。
宗室規模問題也不算大,三世而衰五世而斬的規則下,宗室所有人口合起來不會超過一千人。
那么就只剩下讓宗室發揮人才了。
所以,呀準備宋朝模式加上清朝優化,虛封無實權、允許科舉與從政、嚴格監察。
而這些三條中,只剩下了科舉和從政這一條了。
這也是為什么突然和群臣商議讓眾親王出京了,崇禎就是想通過親王和其家眷出京整個過程中的表現來個初步判斷,看看誰是可用之才,慢慢加以培養。
若是朝中有兩名宗室子弟擔任六部九卿的官職,不說擔任尚書了,就是左右侍郎一個級別的,也會讓后繼之君有一些支撐者。
等時機成熟了,宗室子弟可以進入大學,然后從基層做起;
在說的泛一些,這些宗室之人出一些名人,諸如鄭藩王族朱載堉發明了十二音律、朱元璋第五子周王朱橚編撰《救荒本草》、編修《普濟方》,
朱元璋第十七子寧王朱權著《太和正音譜》,系統整理元明雜劇等等;
也算是為整個社會做出一些貢獻。
“希望你們之中有一些能入眼的,機會給你們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自已了!”
崇禎理清了思路后長嘆一聲,隨即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緩緩的出了文華殿,一股寒氣撲面而來,略微有些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
隨著呼吸,冷冽寒氣進入肺腑,人逐漸精神了起來,臉色卻是古怪和無奈之色。
“朕以為打完建奴、收復蒙古、覆滅了建奴、平定西南叛亂、應對大災就能好好休息了,沒想到中南半島和海外三國也搞事情。
沒想到又搞出了全國官道、三大運河、退耕還林治理黃河、西域走廊等等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復雜的工程,朕想好好休息是不可能了。”
“難道朕天生就是愛折騰之命不成?還是后世牛馬當的習慣了,現在被影響了?”
“罷了、罷了,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干一番事業,折騰折騰也算給朕上個緊箍咒,時刻警醒自已!”
崇禎喃喃自語了幾聲,而后緊了緊大氅:“鄭芝龍率海軍遠征西班牙三國朕不擔心,打不過以極速戰船的速度撤走還是輕輕松松的。
現在唯一棘手的就是盤踞在西域北疆和伊犁河谷的衛拉特四部了,不知道朱童蒙在哈薩克汗國那邊怎么樣了。
若是哈薩克汗國不同意出兵,那圍殲衛拉特部的計劃就要破產了,衛拉特部一旦向西北撤,那就是一個毒瘤,時刻都會惦記著大明。”
想到這里,崇禎雙眼一凝,冷光閃爍:“若真因為哈薩克汗國的原因讓衛拉特逃走了,那就被關朕踏平了哈薩克汗國,將整個伊犁河谷和巴爾喀什湖全部劃入大明的疆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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