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眾人被昂基安公爵的這番推測給驚的臉色陰冷。
數十萬大軍若是不管不顧的一路燒殺劫掠,干掉手無寸鐵的百姓,那真如殺雞般簡單。
你他媽的都暗殺了我們的武將、劫掠了軍餉、殺害了帝國最古老最貴的公爵、策反了駐軍、公開處決了國王陛下,我他媽的還管什么人倫道德?
“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逼著我們回到談判桌,停止戰爭,而且也不會讓出殖民地的利益,我們怎么辦?”
眾人臉色鐵青。
不談判,且不答應西葡荷三國的要求,那就會出現如昂基安公爵所說的兩敗俱傷的局面,然后被周邊諸國咬上一口。
若是談判,那就得答應他們的要求,如此他們這一年多來的對峙算什么?如何向這近一個月來在爭奪伊倫城中死亡的將士們交待?
這就是在賭,賭西葡荷三國會不會如昂基安公爵的推測一般破釜沉舟。
賭錯了,那就徹底的完蛋了。
一時間,眾人將目光看向了統帥弗朗索瓦·德·巴松皮埃爾公爵,此刻的他也是臉色陰沉,這是兩難的選擇。
甭管選擇哪一個,他這位統帥事后都會被憤怒的貴族給撕碎的。
國王和黎塞留首相與貴族的矛盾已經日益激化了,若是出現兩敗俱傷的局面,黎塞留首相鐵定會被推下臺,中央集權失敗。
大亂之中,各大領地各自為政,以后王權就是紙面上意義。
一個各大貴族聽調不聽宣的國家,只有滅亡一條路。
在眾人注視中,弗朗索瓦·德·巴松皮埃爾公爵問道:“昂基安公爵,你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是停戰,但主動權應該掌握在我們手中。”
昂基安公爵掃視著臉色巨變的眾將:“目前的局勢來看,我們是離崛起最近的時候,
西葡荷三國占據了海外殖民地,就算是他們無法去馬六甲那邊以及東非,但西非、北非以及美洲還是可以的。
而我們只能在北非沿海做做貿易,他們從殖民地獲得物資在地中海沿海諸國,我們海貿爭的過他們嗎?這是經濟上的制裁。
我們單靠本土是發展不起來的。
其次,就算是我們能和大明做生意,但回來沿途都要經過他們的領地,港口不給等等高價,我們的利潤更少,等于是幫他們打工了。
第三,暗殺武官、劫掠軍餉和副王都、處決國王等等不是我們做的,那就說明境內還有一股力量在搞事情。
如果他們按照我的推測來,戰爭至少得幾個月,那么這一股力量就會趁機壯大,且現在馬拉喀什王朝在進攻他們,
如此他們境內不安寧,若是這兩者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那么勢必要抽調兵力南下,我們只要抗住他們最初的進攻,等待變數就行了。
將這三者說給各大貴族聽聽,停戰就意味著他們的投入血本無歸,未來更是沒有一絲壯大的可能,繼續投入,未來無限可期,怎么選擇他們應該不蠢。
綜合這三者以及停戰談判的后果,我認為我們都必須要打下去,掌握談判的主動權,海外的利益必須要讓出一部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