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瞬間一喜,“說!怎么抹除!”
刀疤臉搖頭,“答案是,抹除不了!”
“至少我還沒看到任何一個外來者能做到這一點。”
咔吱!
硬了!
葉凌天的拳頭硬了!
“我看你是真想死啊!”
刀疤臉連忙求饒,“別殺我,別殺我,我真的說的都是實話啊。”
葉凌天看向許州同和沈琪,“你們相信嗎?”
許州同點頭,“相信。”
沈琪亦是點頭。
呼。
刀疤臉瞬間松了口氣。
然而。
下一刻。
一道寒芒閃過,他的首級就飛了出去。
葉凌天沒好氣道,“說實話也得死!”
許州同有些擔憂道,“怎么辦?殺了他們,我們還是會被人很快找到,到時候恐怕會有更厲害的隊伍來圍殺我們。”
葉凌天也直撓頭。
想不出什么好招數來。
他只能問刀靈,“前輩,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刀靈點頭,“當然有啊。”
葉凌天瞬間一喜,“您快說說!救命啊!”
刀靈道,“徹底抹除印記的辦法沒有,這應該需要特定的裝備才能做到。”
“不過,暫時屏蔽印記追蹤的方子,我倒是有一個......”
說著,給葉凌天開了一個方子。
葉凌天心中一喜。
立刻按照刀靈的方子,捏出了三顆藥丸。
“快!服下這玩意,可以暫時屏蔽印記追蹤!”
許州同看了一眼這皺巴巴的藥丸,“確....定?”
“不吃拉倒!”
葉凌天自己一口服下。
許州同和沈琪見此,也只能如法炮制。
就在這時。
三人突然感應到周圍有半步武王境的強者靠近!
而且還是四位!
葉凌天三人立刻沖向老街深處的一片廢墟房子。
唰唰唰!
幾個呼吸后。
四道穿著黑色勁裝的身影落在老街上。
氣息強大,皆是半步武王!
四人環顧一圈,皆是皺起眉頭。
“奇怪,剛剛還感應到他們在附近,為何突然消失了?”
“莫非是死了?”
“不對,就算是死了,印記同樣能被追蹤到!”
這時。
為首的一人取出一個羅盤。
羅盤上原本清晰的指針,此刻左右顫動。
跟大擺錘一樣!
根本無法指向!
四人皆是眉頭緊皺,覺得奇怪。
同樣都是武圣,如果對方刻意壓制氣息,他們光憑神識,是不可能感應到的。
為首的人拍了拍羅盤,啐了一句。
“媽的,一定是這玩意出了問題。”
“不能浪費時間在幾個小嘍啰身上了,我們去追蹤別的獵物!”
“嗯!”
幾人沒有浪費時間,匆匆離去。
幾百米外。
葉凌天三人終于松了口氣。
還真沒被追蹤到!
許州同驚訝道,“葉凌天,你也太秀了,居然能手搓如此神器?”
葉凌天嘿嘿一笑,“不才不才,略懂一二。”
刀靈:......
這時,沈琪道,“我們躲在這也不是辦法,得找個安全的地方。”
葉凌天看向許州同,“堂主,你不是說在城內準備了一個安全屋嗎?在何處?”
許州同撓了撓頭,“不太巧,在城東那邊。”
啊?
沈琪蹙眉,“那可并不安全啊。”
“不。”
葉凌天搖頭,“城東可能相對安全。”
“你們想啊,城主府和虎頭宗不一樣,他們的策略是賣地圖搶劫。”
“而不是殺人越貨。”
許州同和沈琪瞬間恍然。
對啊!
“好,那我帶你們去安全屋!”
接著,三人一路鬼鬼祟祟,摸到了城東。
城東,城主府的地盤。
那就熱鬧多了。
街上人流如織,絲毫沒有城西的殺機四伏。
葉凌天三人換上便衣,戴著面具,掩飾著氣息,來到一處酒館。
酒館白天不營業,關著門。
周圍基本沒人,有種鬧中取靜之感。
許州同道,“安全屋便是這里了,里面有一個我認識許久的老倌,他們一家四口在古皇城住了很多年,應該能給我們一些幫助。”
葉凌天和沈琪點點頭。
三人邁步,就要敲門進入。
然而。
剛走到門口,葉凌天就皺起眉頭。
血腥味!
酒館中傳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而且,神識感應中,酒館里,只有一道微弱的氣息!
許州同亦是感應到了,臉色大變!
立刻推門而入!
當看到里面的景象之時,他瞬間震怒!
額頭青筋暴起!
只見。
整個酒館地面,血流成河!
一少二老,三具尸體倒在血泊中,死狀極慘!
而在酒館最深處的桌子下面。
一個滿臉污垢的六七歲小女孩抱著腿躲著。
她渾身發抖。
眼眶通紅。
但卻沒有一滴眼淚。
眼淚已經哭干了。
看到葉凌天三人進門,她立刻嚇得蜷縮成一團。
許州同的臉色黑沉如冰。
他取出幾塊布,將老倌三人的尸體蓋住。
又抹去地上的鮮血。
接著,來到桌子邊,蹲下身。
輕聲道。
“囡囡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小女孩頭都沒回,身體蜷縮得更緊了。
這時,許州同想到什么,柔聲道,“囡囡,我是你父親的朋友,許州同,你父親沒跟你說過我嗎?”
聽到這個名字,小女孩身體一怔,松開手,慢慢轉過頭。
“你,你是許叔叔?”
“我聽爹爹說過你,說你好厲害的!”
“你能幫爹爹報仇,殺那些壞人嗎?”
許州同重重點頭,“當然!”
“殺你爹娘的,是什么人?”
小女孩探出滿是血腥的小手,指了指窗外,不遠處一個四層木樓。
“那里,一群穿白衣的家伙!”
城主府的人!
許州同眸子森冷無比!
豁然起身!
大馬金刀出門。
“堂主!”
這時,葉凌天叫住許州同。
許州同冷聲道,“別攔我!”
葉凌天搖頭。
“不攔你,咱們,一起!”
“干死那幫狗日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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