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蘇愛繡肯定會披著衣服看荷苞,可如今,荷苞把大家坑慘了,吃飯都找不到桌子,她怎么還會再去理會她。
很快東廂房里面正在睡覺的蘇愛繡就聽見了荷苞沖出院子的聲音。
荷苞以損害別人為樂,但是又不許別人動她的利益一分一毫。她閨房里面的好多東西都是精心挑選的,敢動她的東西,不要命了。
荷苞一口氣跑到陳家,陳家的大門被敲的乒乓作響,這個時候打雜的下人早就不在了。
荷葉推著睡熟的陳慶生說:“慶生,快醒醒,好像有人在叫門,很急!”
陳慶生迷迷糊糊睜開眼,“誰啊?”
“不知道,起來看看,這個時辰來叫門,想必是有急事。”
突然陳慶生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抓起衣服就往自己的身上套,“我去看看,你躺著繼續睡。”
這么大的叩門聲,荷葉怎么睡的下。
緊接著就聽見玉華的聲音在院子里面響起,而且還對推門出去的陳慶生說:“你回屋睡覺去,我和你大哥就能將人趕走。”
此時他們已經知道來叫門的人是誰了!
陳慶生說:“一起去看看!”
除了荷葉沒走出屋門,整個陳家都出動了,荷葉通過敞開的房門聽到了大門口的爭吵聲,是荷苞沒錯,她終于知道陳生氣為何回來以后怪怪的,原來是攤子被砸了。
好一會兒,玉華攜帶陳家兄弟把人趕走,陳慶生回來的時候發現荷葉正在床上睡覺,陳慶生躡手躡腳的爬上床,偷摸嘆了口氣,他終于知道她大嫂當時為什么極力反對她去荷葉領,這程家人是真難纏,剛剛不是她大嫂玉華厲害,身后又站著他們陳家三兄弟,這荷苞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第二日荷葉就找理由不讓陳慶生出去擺攤。
“荷葉,咱們的孩子,再有幾個月就出生了,我不擺攤,等孩子出生了以后吃什么,喝什么!這琉璃只要賣出去一個就有不小的利潤,這一天不賣不賣也能賣上個幾個琉璃制品。”
荷葉卻找借口說:“家里有些存銀,也不能光你出去賺錢,讓二嫂一直在家伺候我啊!況且滂親王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攸寧弟弟又急著成親給滂親王沖喜,府上一定很忙,我想去看看。”
“你不是三天兩頭的往王府跑嗎?今日就別出門了。”陳慶生怕他們出門遇上荷苞,他打不過荷苞,帶上荷葉,那更得吃虧。
就在荷葉商量陳慶生的時候,金鳳從屋子里面出來了,”要去,我陪你們一起去,這樣也有個照應。“
這一看就是玉華交代好,荷葉笑著應下,只要能讓她出門就好。
陳慶生要趕著馬車出門,荷葉說:“不用,我今日想多走走。”
一出家門陳慶生就露出了笑模樣,荷苞竟然沒在他家門口堵他們,他一下子輕松了不少,可這高興并沒持續多久,在快到王府的那條路上遇到了荷苞,身邊還跟著的兩個小混混。陳慶生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兩個小混混就是昨日砸他攤子的人。
金鳳見事情不好就說:“我去王府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