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說:“這樣事無巨細地問你,夫人受累了。”
尚汐說:“當時不應該放陳大哥回去,他若要是在這里,我可就省心了。”
程風說:“要不把他請回來呢。”
尚汐說:“算了,你沒看見玉華信上寫的嗎,她最近心情挺不好的。”
程風說:“玉華性格大大咧咧,怎么會心情不好呢?”
尚汐說:“她隔壁住著一個孕婦,她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她能不著急嗎?”
“有那么一種人,一輩子都沒生養過。”程風這話說的很直白,尚汐一聽就明白程風說的是什么意思,他懷疑玉華不能生養。
尚汐堅決否認。
“這事肯定不能落在玉華身上,玉華不說人高馬大,那也是健健康康的,肯定能生。”
尚汐這話說的她自己都沒什么底氣,她老早就懷疑這玉華的身子有問題,但是對于一個剛認識玉華就知道玉華每日都在求子的尚汐,真的不忍心往這方面深想,把一切都歸為時候未到吧。
程風說:“還是看看郎中穩妥。”
尚汐說:“玉華敏感,我可開不了口,她再哇哇哇地哭上一通,我就惹禍了,我堅持把這里的活干完,然后回去看看玉華和芙蓉。”
尚汐心里清楚,她回去也就是看看,她改不了兩個人女人的命運。
“那香煙賣是怎么樣。”
程風把事情和尚汐說了。
尚汐被震驚到了,“你說那又粗又長的該死的藥煙,已經買到一兩銀子一支了?”
程風點點頭。
“這煙給錢老板都搞得心浮氣躁了,再這樣下去他都想進中草藥了。”
尚汐說:“堅決不能弄這一套,香煙就是香煙,不要想著投機取巧,這中草藥制的煙不會長久,早晚會出事的。”
“夫人的話我一定會轉達給錢老板的,只是這兩家是對門,天天看著人家的客人絡繹不絕,錢老板也總想著改良。”
尚汐說:“沒有必要,真是為了生意著想,也為了以后生意的安穩,就按照我說的做。”
程風點點頭說:“我相信夫人說的都是對的。”
尚汐說:“還有一個辦法應該能幫助錢字號香煙的生意。”
“什么辦法?”
尚汐找了一張紙,在小桌子上拿筆隨意劃了幾筆,然后交給了程風。
“這是什么呀?”
尚汐說:“這個東西就是煙灰缸,抽煙的時候往里彈煙灰,讓窯廠燒上一些,擺在香煙鋪子里面,早晚會帶動生意的。”
程風說:“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尚汐說:“東西又都是,看你們需要什么了。”
程風笑嘻嘻地把紙折了起來,笑著說:“還是夫人辦法多。”
尚汐說:“可是夫人膚色不如陶瓷白,又沒有一副好嗓子可以唱曲。”
程風笑著說:“夫人饒命,在外面您暫且先給我幾分薄面,有氣您回家再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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