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點點頭說:“你真善解人意。”
尚汐一瞪眼往床上一栽歪,閉目養神。
程風幫她把腿也放在了床上,十分關切地說:“累了吧,躺著歇一會,我給你捏捏。”
程風一下下地給尚汐捏著,獻起了殷勤,直到看到尚汐嘴角翹了起來他才厚臉皮地貼著尚汐躺下,“不生氣了吧?”
尚汐說:“沒事生氣,只要劉大蘭不投奔你來就行。”
程風說:“你放心,我大哥投奔我我都不會答應,我侄子我真的沒辦法把他打發回去。”
尚汐說:“我也挺服氣的,你說說你攤上的兩個嫂子,怎么一個賽一個呀。”
程風說:“白松雪這人可是要比劉大蘭危險多了,這都幾天了,她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去一趟。”
尚汐說:“我不跟著去嗎?”
程風說:“那樣的人看了就讓人厭煩,開口說話就更煩,巧善辯,你去犯那個膈應干嘛,你就在家陪著孩子玩吧。”
尚汐想想也是,還是不去的好。
白松雪據說已經醒過來兩天了,只是介于萬百錢大婚,不適合處理白松雪的事情。
這事自然少不了滄滿。
轉天。
滄滿信心滿滿地說:“這事就交給我。”
倚靠在病床的白松雪還在喝藥,看來待遇還是很優厚,這還有個丫環一勺一勺的喂藥呢。
見到進來的這么多人,她也知道大家的來意了。
滄滿晃到了床邊,一臉匪氣地說:“呦,喝藥呢?”
白松雪沒有搭理他。
滄滿從腰間取出一個紙包,打開,單手把里面的藥面面彈進了藥碗里面。
滄滿說:“這回喝吧,這可是一味好藥。”
端著藥碗的丫環嚇的一動也不敢動。
白松雪說:“你給我喝的是什么?”
滄滿說:“你不認識嗎,這可是你讓劉三丫交給劉麻子的,你給那么多人都用了,你自己都還沒嘗嘗是不是可惜了。”
白松雪臉色臉上醞釀著怒意,對身邊的丫環說:“端走。”
滄滿接過碗放在了一邊,瑟瑟發抖的丫環趁此機會跑了出去。
“想見見劉麻子嗎?”
“我不認識什么劉麻子?”
“那我告訴你他是誰,就是給你腦袋開瓢的那個人。”
看著不說話的白松雪,滄滿繼續說:“我很想知道,你是故意這么設計的嗎,讓劉麻子打尚汐,你跑出去當好人,然后尚汐以后有什么意外大家懷疑不到你身上,是這個邏輯吧。”
滄滿在地上轉了一圈說:“你這樣折騰不麻煩嗎,你直接給尚汐下藥不就行了嗎,藥面管里面的客人是做什么呢,滄滿說,讓我猜猜,看我能不能猜對。”
滄滿又轉了一圈,“給面館下藥,出幾條命案,打大家去面館鬧事逼迫面館關門,尚汐和程風一家三口不得不住進萬府,住進萬府之前,你和尚汐一定要處成好姐妹,你還妄想成為尚汐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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