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傻子早早就回家了,她把之前程風處理好的驢皮找出來一塊放在鍋里面熬上了,這個驢皮熬得時間比較久,她把火架上就回到屋子里面找出紙和筆開始寫包裝紙。
五十張不多,她不用忙到半夜,天不黑就能忙完。
之后傻子就再也沒有睡著,她就像個木偶一樣做到了天亮,等到陳叔在大門外喊她的時候她才敢起身走出房門。
陳叔看見傻子說:“丫頭呀,你這臉色看著不行呀,是不是沒有睡好呀?”
傻子點點頭說:“昨天睡的有點晚了,不過沒事。”
后半夜傻子已經被那個裝神弄鬼的人嚇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天亮的時候她想明白了,這就是人為扮鬼嚇唬她,去城里的這一路傻子就在想她得罪了誰,最近一個月都沒有人來找她麻煩,這是又招惹上誰了呢。
她經過晚上這樣一嚇,白天一天都精神恍惚,坐在賣貨的小板凳上一會就要回一下頭看一眼,有點聲音就會四處張望,她都懷疑自己被嚇出毛病了。
于是她收了攤以后就去找那位老郎中了,今天的人還是一樣的多,她還是選擇排隊,排了很久才到她,老郎中問她這么了,她只說是自己不舒服。
經過老郎中的診脈,老郎中說:“你是因為受到了驚嚇,心神不寧,給你開幾副藥吧,你回家喝幾天,這樣有助于安胎。”
傻子點點頭就在老郎中這里抓了幾副藥回去了,到家之后,她選擇了先吃飯再吃藥,然后就睡覺。
這個覺睡的是北每天早了一些,陳慶遼還帶著人在外面干活呢,他就已經鎖上房門在屋子里面睡覺了。
她猜測晚上裝神弄鬼的那個人可能還得來,她不想再被敲門聲嚇醒,想著睡到半夜她在起來。
就這樣,如她所料,同樣的戲碼接連演了兩晚,半夜的時候這人又來了,傻子盡管知道是人故意裝鬼嚇唬她,她也被嚇的不輕,她長得小,要是動手不一定能打得過別人,被打的可能性是極高的。
傻子想了一下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事不過三,她要是被這個裝鬼的人欺負住了,這人以后就得天天來嚇唬她,轉天傻子就去了城里的一個鐵匠鋪,做了點帶尖的東西,睡覺前埋在偏房門前。
這天晚上這個人果然又來了,她還沒來得及裝神弄鬼就中了傻子的埋伏,傻子一直沒睡,她就靜靜地躺在床上等著這個人來,只聽見兩聲女人的尖叫“啊――啊――”。
這個聲音有很強的辨識度,傻子一聽就判斷出喊叫的人是娟子,她在心里暗笑,哥哥剛死一個月就安耐不住出來害人了,還真是和她哥哥一路貨色,沒一個好東西,但是連續三天干同一樣的事情還真符合娟子的行事風格,因為這么下三濫的嚇唬人的手法也就只有她這樣不聰明的人會連續使用三次。
這時候穿的都是單鞋,扎這么兩下子夠讓她在家消停幾天了。
傻子知道是誰干的心里就踏實了,她鉆進被窩接著睡。
按照老郎中的叮囑,她這兩天應該好好在家養胎,她的計劃也是今天在家休息一天,但是她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她今天怎么都要來一趟城里,不為別的,就位了買條狗。
傻子今天來到城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一條狗回來,她要好好的訓狗,等狗長大了,要是再有人裝神鬼,她就放狗咬她。
這天陳叔的孫女小寶看見她家的小狗喜歡的不行,以前從來不來她們家的小寶也跑來她家跟小狗玩耍,傻子進屋給了小寶拿了一包雪花酥出來,小寶想要又不敢拿,這是陳慶遼看見了就了過來說:“小寶拿著吧,謝謝你小嬸。”
小寶靦腆一笑接過了雪花酥然后說了一聲:“謝謝小嬸。”
傻子笑著摸了摸小寶的頭,這孩子還真是乖的不行。
小寶指著地上肉乎乎的小狗說:“爹爹,我也想要一只小狗。”
陳慶遼把小寶抱了起來說:“等你長的再大一點再養好不好。”
小寶乖巧地點點頭說:“好。”
傻子瞬間覺得有點亂,是她懷孕變傻了嗎,這小寶是誰的孩子呀,那個美鳳不是陳家老二陳慶廣的媳婦嗎?這個孩子難道不是陳家老二的孩子嗎?
傻子用手撓了好幾下頭發也沒理清這個關系。
晚上有這只小狗給她作伴,她好多了,不那么害怕了,半夜娟子也沒有再來嚇唬她,估計這腳夠她養幾天的。
一個月零幾天的時間房子就被蓋好了,傻子在驗工的時候非常的滿意,他對陳慶遼說:“陳大哥,我想先把院墻砌起來,砌的要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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