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不傻,她已經看出程風心里不是很高興了,主要還是因為她說了娟子的不是了,她又輕笑一聲說:“噢對了,她破壞了院子里面的四個雪人,用腳踹的,很瘋狂,像個潑婦一樣,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噢,我說錯了,一點人樣都沒有。”
程風當即冷著臉說:“明天我幫你再把雪人堆好。”
傻子笑著說:“好呀,只要有人負責就行,這樣的人以后惹出來的事情肯定不會少,就得有個你這樣的男人跟在她屁股后面給她擦屁股。”
程風被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傻子看著干生氣的程風說:“對了,我還損失了兩個凍梨。”
程風蹙著眉毛說:“什么凍梨?”
傻子說:“就是前兩天隔壁鄰居玉華給我的兩個凍梨,放在了外面的窗臺上,一直還沒找到機會吃,被她拿走了。”
程風說:“我明天去城里給你買。”
傻子笑著說:“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讓你給我買凍梨,我是想告訴你,你這個相好的嘴太饞了,饞貓都愛偷腥。”
不怪傻子這樣說娟子,娟子一看就不是個好貨色。
不過這句話徹底惹怒了程風,傻子是擺明了說娟子不正經,他陰著一張臉說:“你要是不想在這里待著你就回你自己的家吧,娟子不是你想說就能說的人,是我先對不起娟子的,是我這么多年耽誤了娟子,我是要對娟子負責的。”
傻子看著外面的:“你要是想迎娶娟子我不會耽誤你的,等天暖了,我找到合適的地方了我就走,你不用把我送回李家,你也不用給李家五十兩銀子,我傻子不會去破壞別人的感情,更不會賴上你,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程風沒想到傻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以為傻子會像剛來他們家那時候一樣,賴著不走呢,沒想到傻子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傻子看著不說話的程風說:“準備吃飯吧,明天不是要去城里嗎,吃完早點休息。”
就這樣兩個人默默地吃了一頓晚飯,傻子一句多余的話也沒說,就安安靜靜地上床睡覺了,畢竟同在一個屋檐下,還要朝夕相處,程風也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程風早早就起來了,傻子也跟著起來了,她對程風說:“我今天和你一起去,我想買點東西。”
程風點點頭沒說別的。
傻子把昨天給程風做的棉襖拿了出來說:“程風,你把這個棉襖穿上,我昨天做的,看看大小合不合適。”
程風沒想到傻子給他做完棉褲還會做棉襖,更沒想到在兩個人的關系還有點僵的時候,傻子把棉襖拿給他。
他穿上棉襖,大小正好,他對傻子說:“合身。”
傻子仰著頭在他身前身后看一圈,又讓他抬了抬手臂說:“前襟和后背放的棉花多,袖子放的棉花少,這樣手臂彎曲能靈活一點,你只要不變胖這個棉襖能穿兩年。”
程風對傻子說:“謝謝你傻子。”
傻子笑著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沒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在你這里白吃你的白喝你的,我總得為你做點什么,總不能以后你想起我的時候覺得我一無是處。”
程風的心里突然不是很舒服,昨天晚上傻子就說天暖了她就走,早上一起來,傻子又這樣說,傻子這是鐵了心要走吧。
兩個人鎖好家門就出來了,正好陳叔也剛出來,陳叔看見傻子就先開口說話了:“傻子,你今天也去城里嗎?”
傻子笑著說:“陳叔,我自己在家沒什么意思,想進城里轉轉。”
等幾個人都上了馬車以后,陳叔說:“你們年輕人就得多去城里轉,守著這個農村能干什么呀,一到冬天連莊稼活都沒有了,也就你家風子行,進山能打到獵物,其他人都得閑著。”
傻子說:“大家不去城里找點活干嗎?”
陳叔笑著說:“哪有那么多的活讓咱們干呀,讓咱們干的都是苦活累活臟活,就這樣的活也不好找,我家三個兒子,一到這個時候兩個沒活的,一個有活的活也不多。”
傻子笑著說:“陳叔好福氣,三個兒子以后都得孝順您。”
陳叔一聽傻子這樣說,臉上都笑出了花:“他們幾個都還行,能干,不敢出去做一些混賬事,不然我打斷他們的腿。”
傻子十分恭維地說:“陳叔好家教。”
陳叔抽了一口煙袋說:“不好好管教不行呀,三個大兒子,要了老子的命了,就一個有媳婦的,還有兩個單著呢,這不是嗎,結婚就得有地方住,我尋思著明年再張羅著蓋一所房子,這樣老三成親了也有地方住。”
傻子笑著說:“陳叔,蓋房子得不少的錢吧?”
陳叔說:“得看什么樣的,要是土房就省錢,一面紅的就得三四十兩銀子,要是大磚房,那可就貴了,得七八十,八九十兩,要看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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