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他一直緊緊抱在懷里的畫。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那么執著。
但事已至此,他好像做不到了。
下個月一號的家宴,他會去。
即便知道等待他的會是深入骨髓般的痛苦。
但至少,他能在家宴上,見到她。
......
臨近傍晚,沈歲晚接到了王總的夫人胡芹雪的電話,問她晚上能不能見一面。
沈歲晚答應了。
胡芹雪給她發來了地址,是一家會所。
等她進了頂層的某個包間里,一眼就看到胡芹雪正坐在沙發旁邊的地上。
明明旁邊就是沙發,她偏偏不坐,偏要坐在地上,手里拿著個只剩個底的酒瓶,腳邊還散亂著好幾個瓶子。
而她已經喝得臉頰泛紅,眼神迷離。
很明顯已經喝了不少。
沈歲晚微微蹙眉,走過去,伸手把她的瓶子給拿開。
“你......啊,沈小姐!”胡芹雪咧開嘴沖她笑,“你來了。”
“你快起來。”
沈歲晚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