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走進來的人是秦煒德。
看到秦逐越正對著手機笑,他微微皺眉,訓斥:“你不好好休息,看什么手機?”
“我不看手機,難道要我天天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發呆嗎?”秦逐越隨口頂撞回去。
秦煒德也不跟他計較,過了一會兒,又說:“我剛剛已經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再過一個星期左右,你就可以回國休養。”
秦逐越突然冷笑一聲。
“你笑什么?”
“我笑啊,你的好女兒,恐怕又要難受了。”
秦煒德沉下臉,“她是你姐姐,你回國她有什么可難受的?”
秦逐越只是冷笑,不說話。
只是秦逐頌跟他說,已經找到了害他的真兇,還拿出了證據給他看。
但他一點都不信。
這秦逐頌來說,做這點偽裝可不是什么難事。
那個人不過就是個替罪羊罷了。
他堅信,害他的人,一定是秦逐音。
不愿再提起之前那件事,秦煒德轉移了話題:“回國之后,你就可以經常跟沈歲晚接觸。別忘了,傷好之后,要好好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能不能別煩我?”秦逐越突然炸了,“你堂堂秦家家主,怎么就非得使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呵。”秦煒德并不在乎秦逐越這樣說他,甚至還笑了,“上不得臺面又如何?你啊,還是年輕,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不管用什么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才最重要。”
更何況,這只是他的手段之一罷了。
秦逐越不想再跟他說話,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秦煒德也沒再多說,因為現在,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