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你......”
不管團長還要說什么,顧汐柔直接掛斷了電話。
“什么秦少?”高姝曼突然問。
顧汐柔心里一驚,她剛剛太生氣,倒是忘了高姝曼還在房間里。
“沒什么,不關你的事。”顧汐柔含糊道。
她下了床,不顧還在發軟的雙腿,進了浴室。
高姝曼這會兒還在為顧霆深的事情懸心,也懶得再管她了。
再次撥通了喬韋桓的電話之后,電話終于被接通了。
高姝曼立刻大吼:“你什么意思!你打算撒手不管了是嗎?”
“要我怎么管?”喬韋桓的聲音很冷,“要錢我給了,要專業的技術團隊我也找了,但他竟敢讓人在用帶有害物質的原料!他現在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不管這些。”高姝曼顫抖著說,“阿深是我唯一的兒子,你必須得把他救出來。”
“現在,我和你當年的事情已經被我家里人知道了。”喬韋桓說,“原本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些事,可為了幫你,我的形象在他們心里徹底崩塌,現在我的孩子們都對我很失望。高姝曼,我為你付出得夠多了。”
“是嗎?你確定嗎?”高姝曼大吼,“你覺得你做得這些,抵得上一條人命嗎?喬韋桓,當初你都做了什么,你全忘了是嗎!”
她吼完之后,電話那邊的喬韋桓,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而浴室里,顧汐柔給秦逐越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不接。
沒辦法,她只好發消息過去。a